温白睡不着,一直哄着身旁的男人睡觉
脑里不断回放着今天看的日记,心尖泛疼
虽然他如今已经安然无恙的睡在她身旁,但温白就是觉得
在那日记下
她就应该对他有回应
不然她就对不起他这么多年的深情了
温白定定的看着傅少则,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不知道看了多久,才才轻轻的推开他,轻车熟练的拿着跟自己一样大的玩偶塞进他怀里
傅少则有个癖好,不知道是不是他缺乏安全感的原因,他很喜欢玩偶围着他的感觉,床上必须要放着大大小小的玩偶,他喜欢睡着时这些玩偶包围着他们两人
无论是去欧洲还是在美国,亦或是在乡下,床上都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玩偶
这倒便于她能偷偷三更半夜起床
温白蹑手蹑脚起身,转身看了眼傅少则,他身上的被子又被他踢开了
温白又走上前给他盖好被子
在黑暗里看了他许久,才轻手轻脚的走向保险箱
拿着里面几本日记本往客厅外走
她轻轻的关上了门
客厅里没开灯,温白怕会打扰到傅少则睡觉,只开了个小灯
只是看着这个泛黄的小本子
温白就鼻子发酸
看了一会,才翻来今天看完的笔记本,再看一遍
还是会哽咽
温白狠狠的吸着鼻子,看着傅少则的日记本,又拿着一个新的本子往上面写,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清晨
温白不知道写了多久,才停下笔,眼眶还是通红
可见又是痛哭了一次
她用力的抹了把眼泪,把腿上的新本子给收好,藏在茶几里
又拿起傅少则的笔记本,轻手轻脚的往房间里走
把这几本笔记本放回了保险箱里
又回到了床上,一躺下,身旁的男人就黏了过来
熬了一晚了,困意袭来
温白看着他,不知不觉的睡沉了下去
……
一连两周,温白都是这样
晚上偷偷的起床,看着傅少则的日记,越往后看越心疼
他写了他发病的过程,说他有多痛苦,多想她
有些日记里的笔墨被水渍给晕染过了,他可能边哭着边写
甚至有些字写的歪歪扭扭的
一看就是在发病时写的
温白一次又一次的在他日记里崩溃痛哭,心如刀割,他连活着都已经这么痛苦了,还要回来找她
她拿着新本子,不知道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也才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