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木侑宁看着徐温木一副介怀的模样,伸到袖扣上的手突然停下来,倚在沙发背上指尖拨拉着他胳膊的伤处:“我怎么会在意这个?”
徐温木垂眼笑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又细又扁的小盒塞进木侑宁手里,凑近木侑宁耳边轻声说道:“你先验一下,然后我们等下去医院,我都约好了。”
卫生间的水声停止,木佑年带着洗漱好的清爽气息推门而出。
来不及说什么,听到开门声木侑宁一下子站起身来,扭头带了点埋怨看了一眼徐温木,将手里的盒子放进衣兜,小声讲了一句“我去洗漱”便飞快地走进洗手间里。
直到听到卫生间落锁的声音,木佑年才慢慢悠悠地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抽了把小板凳坐下随手拿了个包子吃起来。
“她过几天才回去。”木佑年并不抬头看徐温木,慢慢嚼着热乎乎的牛肉包子,半晌才不咸不淡的开口说话。
言下之意,你为什么今天过来?
你来了她也不会跟你走的。
徐温木淡淡笑着并没有解释,自顾自凑近拿起杯豆浆喝了一口,抬头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木佑年:“你长高了,这两天身体怎么样?恢复得好吗?”
木佑年顿了顿,也没有回应他的询问,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包子,看着徐温木,再次提高了声音重复:“我说,姐姐过几天才会回去,至少要等我爸妈回来。”
“家里只有你们两个?”徐温木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那要不先到我那边去住,我会在这边待几天,还可以照顾你们。”
“用不着,”木佑年站起身来去厨房拿了个面包慢慢吃着,还卧了两个荷包蛋:“我和姐姐很好,不用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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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木侑宁倚在静音门上看着上面清晰的两条红杠的结果显示处,久久无言。
心里残存的那么一丁点侥幸被它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叉,这种事即使心里有预设,真正知道结果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情绪波动。
其实那次事后本来也想买药,但当时是真的忙乱,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加上又累,也懒得再去补救什么的。
烦!
先不能告诉别人,这是她跟徐温木两个人的事,一定会把它解决好——木侑宁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走出卫生间,在盥洗台前收拾了一番对着镜子摆了个和善的微笑,木侑宁推门出来,看着茶几上用碗盛了颗又白又嫩的荷包蛋,又看着用着同款碗慢慢吃鸡蛋的弟弟,用惊喜的语气夸赞:“哇!荷包蛋!年年是你做的吗?是给我的吗?”
木侑宁眯着眼坐在沙发上将两个人分隔开,端起碗来用勺子蒯了一口,这开心不是装的——她从小就爱吃荷包蛋。
“怎么样?”徐温木看着吃着一个普普通通的荷包蛋还能开心成这样的木侑宁,抬手理了理因为洗漱而沾湿的发丝:“噎不噎?喝点水吧。”
木侑宁摇头拒绝徐温木递过来的豆浆,美滋滋地享受着自己喜欢的早餐,吃了几口突然反应过来徐温木问话的意思,“啊”了一声一下子有些打蔫地放下手里的碗接过徐手里的豆浆点了点头,看了看碗里的鸡蛋又看了看那杯豆浆:
“还好啦,我也没有觉得很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