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红肿不堪的小穴中,淫水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浓烈而淫乱的雌臭,那腥甜的气味如浓雾般弥漫,钻进她的鼻腔,刺激得她头皮发麻,像是沉醉在这股属于自己的淫靡香气中,眼神愈加迷乱,彻底被肉欲吞噬。
“你这头肮脏的母狗,你不配做凉子的妹妹。”没想到睾丸上扭曲的人脸竟然张嘴说话了,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
听到姐夫的声音,静子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手指紧紧抓住地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我在做什么?)
(这是姐姐最爱的人……我怎么能……)
她的理智短暂地回归,内心的罪恶感如刀般刺痛,然而下一秒,菊穴内的妖魔肉棒却突然膨胀,龟头恶意地一顶,狠狠向深处灌注一波滚烫的精液,浓稠的热流如洪水般冲击着她的肠壁,带来一种胀满到几乎要爆裂的快感,娇嫩的内壁被撑开到极限,紧窄的媚肉不住抽搐,挤压着每一滴腥臭湿热的液体,酸胀与灼热交织,像是被烈焰焚烧般让她全身痉挛。
腰肢猛地弓起,原本挣扎的神智被这股热流冲刷殆尽,罪恶感被精液的灌入彻底污染,静子已经完全变质的淫乱大脑将羞耻感转化为性欲——每一次精液的涌入都像毒药般侵蚀她的意志,让她的内心涌起更深层的淫欲,恶毒的念头如野草般滋生。
“啊……啊啊……好热……好胀……”静子的声音从低吟转为淫媚的哀嚎,眼神迷乱,脸颊泛起病态潮红,嘴唇不住颤抖,口水顺着嘴角淌下。
她的肉体也开始发生微妙变化——小腹微微鼓起,仿佛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贪婪吮吸,皮肤泛起一层晶莹的汗光,显得更加白腻肥美,乳房胀得愈发饱满,乳尖渗出的乳汁滴落,散发奶腥味。
还游离在黑色丁字裤旁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拨弄阴唇,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她的娇躯热得发烫。
“啊……哈哈……太爽了……姐夫……干得我好舒服……”随着手指不停拨弄,骚穴淌出更多淫水,粘稠地顺着大腿根流下,湿滑地贴附肌肤,散发浓烈的淫乱雌臭,腥甜气味钻进鼻腔,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静子的脸颊潮红如血,被手指玩弄得泥泞不堪的骚穴旁,翻开的阴唇皱褶里夹着几根卷曲阴毛,随自渎节奏轻轻颤动。
“姐姐……我帮你……让这鸡巴变得更粗更硬……我要让它操烂我的骚穴……这样你就能更爽……我真是个好妹妹……嘻嘻……干死我吧!”
(被骂了……被姐夫骂了……好羞耻……好想被继续骂……)
“哈啊…姐夫…您…是我为了姐姐创造出来的…” 静子的声音甜腻发颤,肛穴紧紧绞着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肠壁贪婪地吮吸着它的脉络。
肉棒在她体内恶意地跳动,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一波波酸胀的快感。
“所以呢?” 它低沉地嗤笑,“你把我塑造成这样——贪婪、强欲、永远无法满足。我现在脑子里只想狠狠操烂这世界上所有的穴” 它突然狠狠一顶,直抵她肠道最深处的敏感点,“你脑海里的我就是这样的吗?”
“不是的…我明明是为了…啊啊啊!”静子的瞳孔因快感而扩散,黑丝美腿痉挛着尝试夹紧。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拉扯着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静子的身体因快感和羞辱而剧烈颤抖,黑丝包裹的足尖绷直,高跟鞋摇摇欲坠。
她的妄想越发扭曲——姐姐站在阳光下,军装笔挺,而那根她亲手创造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凉子高贵的身体里,紫红色的经络脉动着,不停向已经泛滥的骚穴泵着妖魔精液……
“不…不要…!” 静子突然尖叫,肠道疯狂收缩夹紧,肛门贪婪地吮吸着肉棒表面的每一寸纹理,像是要把肉棒永远锁在自己体内,“您是我的…是我创造的…哈啊…只能是我的…!”
肉棒姐夫享受着静子失控双腿的紧夹,却仍不忘羞辱她:“搞清楚你的地位。”它低沉地嘲弄,声音如来自地狱的低语,“给我跪下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我操你。你根本不配当我的创造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