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儿面色红润,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后的慵懒风情。
那是被男人彻底滋润过的模样——与她晨间照镜时看见的,截然不同。
芙儿的唇瓣微微肿起,眼角还残留着欢好后的媚意,整个人散发着被浇灌后的饱满光泽。
而她自己的脸上,只有被欲火煎熬后的憔悴与饥渴。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于嫉妒——也许有一点,也许有很多。
她压下那丝酸意,温声道:“芙儿,娘是在培养齐儿。他年轻有为,日后必成大器。丐帮大会是个历练的好机会。”
郭芙撅着嘴,还要再说,却被耶律齐轻轻按住肩膀。
“芙儿,听岳母的。”他低声道,“我去去就回。”
郭芙这才作罢,可眼底的不舍,清晰可见。
耶律齐临行前,看了黄蓉一眼。那一眼里,有恭敬,有疑惑,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
黄蓉别过目光,没有看他。
耶律齐走后,郭芙越发黏着母亲。
“娘,”这日她又提起,“齐哥走了,我一个人好无聊。咱们去临安玩玩好不好?”
黄蓉看着她,心头一动。芙儿这般想去临安,究竟是为了游玩,还是……
她想起赵函那邀约,想起他说“盼郭夫人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想起那含笑的桃花眼,想起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
她腿心一热,连忙压下那念头。
“芙儿,娘不是说了么,如今战事吃紧,走不开。”
郭芙撅起嘴,闷闷不乐地走了。
黄蓉望着她的背影,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那孩子,是否也想去临安寻那少年?那夜赵函说“没几下她便尝到了甜头,搂着本王的脖子浪叫”——芙儿已失身于他,自然忘不了那滋味。
母女同侍一夫……
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尖,带来一阵灭顶的羞耻,以及……一丝她不敢承认的、炽热的期待。
她闭上眼,那画面便又浮现眼前——
她与芙儿并排跪在赵函身前,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高高翘起,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渗出晶亮前液。
芙儿先凑上去,含住龟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那前液卷入喉中。
然后那阳根从芙儿口中抽出,带着她的津液,抵在她唇边。
她张开嘴,含住那湿淋淋的茎身,舌尖舔过芙儿留下的痕迹。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争着舔舐那根肉棒。
芙儿含住左边的囊袋,她便舔右边的;芙儿吞入茎身,她便舔舐龟头。
那少年稳坐于榻上,随意地玩弄着母女二人的四颗雪乳,时而将她们拉起,与她唇舌相交,津液互渡。
他享受着母女二人争宠的场面,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
可这一次,画面一转——
那少年竟将她们母女二人同时按在榻上,让她们面对面抱在一起,两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樱唇几乎相触。
她抱着芙儿,能感到女儿身体那熟悉的温热,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与她同源的体香。
然后那少年从后进入,先在她体内冲刺数十下,抽出时带着她的蜜液,又狠狠插入芙儿体内。
那根阳根在她与女儿之间轮番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
她抱着芙儿,能感到女儿因高潮而颤抖的身体,能听见女儿在耳边浪叫的声音。
那少年亢奋不已,抽送得愈发狂猛,最后竟将她与芙儿叠在一处,那根巨物同时抵住母女二人的穴口——可一人一穴,如何同时?
他却在两人腿心间来回磨蹭,龟头时而蹭过她的阴核,时而划过芙儿的穴口,惹得母女二人同时浪叫,争相将腿心送上去。
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阳精喷涌而出,射在她小腹上,又顺着流到芙儿腿间。那浊液混着母女二人的蜜液,濡湿了大片锦褥……
她腿心一热,大股蜜液狂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