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赏支持已至十九章,有意可联系电报同用户名,或者邮箱“郭夫人的襄阳往事”八个首字母在谷歌邮箱。
又过了几日。
那团欲火,一日比一日炽烈。
每夜躺在靖哥哥身侧,听着他均匀的鼾声,她都在煎熬中度过。
靖哥哥的温存,不再是慰藉,而是折磨。
那根温吞的阳物每次进入,都像一把钝刀,在她体内缓慢地割,将那团火撩拨得愈发炽烈,却永远无法给它一个痛快。
她开始害怕那些夜晚,害怕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害怕那若有若无的抚慰。
可她不能推开他——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靖哥哥。
她若推开他,他岂能不疑?
她只能忍。咬着唇,忍着那团火在体内烧,忍着那无处安放的饥渴。
这日,信使快马加鞭,从西边送来两封信。
一封是给郭靖的。
吕文德亲笔,言及战事胶着,刘整狡猾,据城固守,急切难下。
信中恳请郭大侠,若能得郭夫人前来相助出谋划策,必能事半功倍。
郭靖看完信,递给黄蓉:“蓉儿,吕大人希望你能去一趟。”
黄蓉接过信,心头一跳。吕文德……邀她去?
她强自镇定,细细读信。
信中所述皆是军务,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殷切。
她仿佛能看见他伏案疾书的模样,那粗犷的眉峰微蹙,虎目中满是期待。
另一封信,是吕文德的心腹单独给她的。那心腹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将信递给她时,低声道:“吕将军吩咐,此信务必亲呈夫人。”
黄蓉接过信,心头狂跳。她借口回房更衣,匆匆掩上门,颤抖地拆开那封信。
信封上只写了“郭夫人亲启”四个字,笔力遒劲,正是吕文德的字迹。
信纸展开,那股熟悉的、混着皮革与墨迹的粗犷气息扑面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读——
“郭夫人妆次:
泸州月夜,霜重鼓寒。某披甲巡营,望天际孤月,思夫人之玉体,竟夜不能寐。
刘整那厮,近日愈发猖狂。
某擒获其麾下一卒,严刑拷问,方知那贼竟将俞兴妻女尽数收入帐中,每夜召三四人侍寝,变着法儿淫辱。
那厮还放出话来,说待他日攻破襄阳,定要将夫人这位‘中原第一美妇’擒来,与部将共享。
他说:‘黄蓉那骚货,三十许人还能养得这般水嫩,想必那妙处更是销魂。待本将擒了她,定要让她跪在帐前,给咱们弟兄挨个儿吹箫,再挨个儿操遍。’某闻此言,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刻攻入城中,将那狗贼碎尸万段。
然怒火归怒火,这仗还得慢慢打。
刘整龟缩不出,某亦无可奈何。
每夜独对孤灯,便想起夫人那对雪乳在掌中揉捏的销魂触感——那软玉温香,那饱满挺翘,那乳尖硬挺时轻轻刮过掌心的酥痒。
想起夫人那两瓣雪臀被撞击时泛起的肉浪,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缭乱。
想起夫人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每一次进入,都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绞得死紧,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在吮吸。
想起夫人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滚烫阴精,浇在某龟头上的销魂滋味。
有诗云:‘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某不才,愿与夫人共度春宵,夜夜如此。
夫人可还记得,那夜在浴桶之中,夫人跨坐在某身上,那对雪乳在某眼前晃荡,夫人仰着头,喉间逸出的那一声声媚吟?
可还记得某那根巨物在夫人体内进出时,夫人花心深处那疯狂的痉挛与吮吸?
可还记得某泄身时,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灌入夫人宫房深处时,夫人那魂飞魄散的媚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