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表现的有些过激,从妖精的身边,直接跳坐到他对面。
妖精有些发愣,随即明白过来,他本意是想逗她开心,没想到她会害怕,一时他脸上的表情讪讪地。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司徒悠兰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以为你会喜欢,以前女妖精就喜欢这个。”妖精一扬手就将它扔到车窗外的草地上。
女妖精?他又提起了。看来他对她还蛮有感情的,司徒悠兰心里微微有点酸。
“你生气了?”妖精小心地看着她的眼睛道。
司徒悠兰摇摇头。
“我看出来了。”妖精突然笑了:“你在生女妖精的气。”
眼前妖精如孩童般的,快乐于他来说很简单,只要她心里有他一丁点就行了。
作为心理医生的她,当然懂。而且他的目的就是想让她懂。
两个人差的可能真的只是时间。
就这样,日子在平静中一天过了一天,再无惊险出现,对于司徒悠兰来讲,这样的日子她极其知足。
而对于绿儿,这样的日子也挺精彩,她除了看风景,还可以偷偷看殷逸凡。
这位殷公子她怎么看怎么顺眼,就便是一言不发,她认为他是胸中有大智慧,他皱眉,她会认为他忧国忧天下,而事实上,他皱眉,只是他对于她的注视有些无耐罢了。
红玉看着女儿青春洋溢的小脸儿,心里暗暗替女儿担心,她的小心思哪里会逃过当娘的眼睛,只是,这位公子心中有人,而且这样人中之龙也不是绿儿能收服的。
闲瑕时,红玉倒与翠儿闲聊,很合的来。翠儿性格直爽,现在心态又挺平和,知道的东西也不少,所以是个聊天的伙伴。
车厢里三个女人,一个男人,殷逸凡觉得别扭,后来的几天,他便自己呆在第三辆马车里,看着他们的行礼和衣装用品。
就在他独坐马车的第二天,翠儿来到他车里,也不说原因,也不聊天,只是坐着。
殷逸凡看着眼前救过自己一命的姑娘,她仪态端庄,看起来很无害,怎么也不相信,妖精说过她给司徒悠兰下过盅的事情。
殷逸凡想问她,却又觉得无法开口,这样对着一个美人,殷逸凡这前没有过这种经验,再加上伤口未好,时不时马车颠簸,所以他额头竟见了汗。
翠儿从衣袖里掏出一块丝帕,递给他,殷逸凡看着面无表情的翠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竟口干舌燥起来。
看他不接,翠儿直接抬起纤纤玉手,捏住丝帕一端,在他额头轻蘸。只是这汗越擦越多。
翠儿叹了口气,收回丝帕,殷逸凡用自己的袖子在额上抹了两下,然后尴尬地看着翠儿,有些憨的笑了。
“你和司徒悠兰成过亲了?”翠儿突然开口。
这句话问的殷逸凡一愣,因为他知道此司徒悠兰不是彼司徒悠兰,而她不知。
想了想,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便道:“没有,在家时,我们定了亲,但并未成亲。”
“那你们事实上已越了礼数了吧。”翠儿暧昧地笑了。
殷逸凡正了颜色:“姑娘莫要说笑,我和兰儿发乎情,止乎礼,并未有半点不合礼教之事。”
看他说的认真,翠儿也迷惑了,她是知道司徒悠兰洞房未落红的,可是她和他竟然未越礼,那她还有别的男人?难道是自己的师傅?
看着翠儿狐疑的表情,殷逸凡问:“你在想什么?”
“那个男人是谁?是萧越轩?”
“什么男人?”
“孩子的父亲,或者别的男人。”翠儿说着眼眸里有些冷色,司徒悠兰虽然貌美异常,但同时玩弄两个男人于股掌之上,她有些过份了。
被休出啸王府,现在又有师傅这样的男人处处护着她,还真让人气忿。
“住嘴,兰儿我了解,她不是那种女人。”因翠儿的言辞中有了不敬,殷逸凡不舒服起来,口气也变得冷了。这会儿他甚至忘了,他的兰儿早已不在了。
翠儿见殷逸凡突然变了颜色,便不再惹他,只是仍坐在这辆马车里,只是给他换药时,重手重脚,经常弄得合上的伤口又出了血,看着殷逸凡虽疼得冷汗直冒,但并未责怪她,她不禁又放轻了动作。
大约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有一天妖精宣布,还剩半天便可到万灵山脚下,众人都兴奋起来,就连殷逸凡扑克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司徒悠兰也开心,她还想看他养的凤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