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宝贝,你还没睡醒呀,说出来放风筝,你倒睡了一路。”龙啸天将孩子交给司徒悠兰,自己开始摆弄风筝,小孩子被龙啸天手中的风筝吸引,纯净的发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只是盯着看。司徒悠兰偷偷地亲了一口他嫩嫩的脸蛋,嗯,口感真好。嫩滑的皮肤。
“啸,你说我们要真能有这样一个儿子该多好。”司徒悠兰感慨道。
“宝贝,你怎么了?我们的儿子不就在这儿。”龙啸天缠着风筝线道。
“我知道,所以我说好美的梦呀,对了,啸,以前梦过你几次,都是在一个有雾的地方,你也躲着不肯见我,现在倒肯了。”司徒悠兰嘴角含笑道。
“宝贝,你竟然还在说梦话。”龙啸天笑着摇摇头:“我看你休产假休出了综合症,你们心理学上称什么病?要不,孩子送幼稚园吧,让妈早晚接送,你回医院上班,陈院长最近不是打过几次电话吗?显然他在暗示你,产假休的够了,该上班了。”
“哦”。司徒悠兰笑着点点头,这个梦谁写的剧本呢,自己该怎么往下演?
“妈咪,我要吃糖。”怀中的小男孩儿用小手搬着司徒悠兰的脸道。
司徒悠兰端详着怀中小男孩儿,眼睛和鼻子和龙啸天的一模一样,嘴巴倒象自己。
“妈咪,糖。”孩子显然有些急了,看着司徒悠兰的眼睛道。
“老公,糖在哪里?”司徒悠兰想,反正是梦里,就满足一下小孩子的愿意吧。
“宝贝,他不能吃糖的,他的呼吸道不好,你是不是在考我的记忆呀。”龙啸天终于弄好了风筝。
“宝贝,快来帮忙。”龙啸天喊道。
司徒悠兰应了一声,将孩子放在地上,然后捡起风筝,试着风向。
小孩子开始瘪了瘪嘴:“妈咪,糖糖。”不过,随后他的注意力被风筝吸引,迈着小脚,歪歪斜斜地追着司徒悠兰,结果自己的脚绊到了一起,摔倒了,扬起
小脸,看两个大人都没空看自己,便又爬了起来,继续跑,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鸟鸟。”
燕子风筝终于一冲上天,司徒悠兰回过头,看见小孩子正坐在地上仰头看天,这个景像在啸王府的时候自己好象梦过呀。
“妈咪,抱。”孩子坐在草地上伸出小手,嚷着要她抱。
司徒悠兰抱起他,内心深处某个柔软的角落,狠狠地痛了一下,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
“妈咪,姨姨。”小孩子手指着某处喊。司徒悠兰回头,天,她看到了她妹妹和妹夫,他们的车停在了她的车后面。
“姐,你们开的真快,我加个油的功夫你们就没影了,真不讲究,听到没?姐夫,罚你一会儿请烧烤啊,得你主厨。”妹妹手里拎个风筝跑了过来。
司徒悠兰的眼里慢慢蕴了泪,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还能见到自己的妹妹,那么一会儿是不是自己的父母也会来呀。
“姐,你怎么了?哭什么?姐夫欺负你啦?”
“这么美的生活,我突然很感动。”
“受不了你的小资情调。”妹妹倒真是看出了她只是感动,一扭头,撇撇嘴,和她老公开始放起风筝。
“妈咪,妈咪,尿尿。”小孩子不安的扭动,脸有些红。
司徒悠兰把他放下,看看这属于大自然,便拉下他的小裤裤,直截就地解决。
“羞羞。”小孩子可能觉得这样不太好,自己先羞了。
司徒悠兰看看天,几朵白云,阳光暖暖的,应该是五月天。
一切都这么美好,只是这梦什么时候醒?司徒悠兰想着跑向龙啸天,龙啸天正注意着这只燕子怕被龙给卷了去,余光看见司徒悠兰,便道:“宝贝,你来放会。”
司徒悠兰也不说话,只是从身后将他搂住,贴着他宽宽的后背,喃喃道:“老公,我好想你,好想……”
龙啸天道:“宝贝,我们天天在一起,你怎么弄得象离开很久的样子?”
“天天在一起,该多好。”司徒悠兰还是像梦呓。
龙啸天可能觉得不对劲,将线架插在地上,转身搂住司徒悠兰道;“宝贝,你今天很反常,告诉我,怎么了?”
“爹地,妈咪。”小孩子伸手抱住了司徒悠兰的腿,仰着小脸,也要抱抱。
“这是你离开后,我第一次清楚地梦到你,还有这个小鬼头,也不知是谁安排的,还来当我们的儿子,老公,你不知道,你打算娶别人时,我真的很失望,打算一睡不醒,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司徒悠兰眼里全是泪。
龙啸天慢慢拉开了司徒悠兰,眼睛全是疑惑:“宝贝,你在说什么?什么我不要你?我娶别人,谁告诉你的?哦,天哪,到底怎么了,你说的话我怎么都听不明白。”
“其实也不用明白,在梦里能如此真实地见到你,我已经知足了。”司徒悠兰想,一般人做梦是不会知道自己在做梦的,何况他是不存在的人,当然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要自己清楚就好。
龙啸天摸了摸司徒悠兰的额头:“宝贝,和你结婚快十一年了,你是头一次让我感到陌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