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慧慧的表现，让她不由得想起那些宴会上挤破头来凑近自己的人，个个笑脸相迎，言语间尽是恭维。
江锦瑶早已学会看穿这种表面上的和善，而背后无非是各自的利益算计罢了。
她母亲从小便教导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质上都是建立在利益基础之上的。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在她看来，褚慧慧的热情，不过是出于对自己背后资源的觊觎。
她的家族、她的背景，是无数人想要接近的理由，而褚慧慧也不过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不过，江锦瑶倒并不讨厌这种人。
她甚至觉得，像褚慧慧这样直白地追逐利益，反而比那些伪装得很好、暗中图谋的人更加可爱。
至少，她懂得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愿意为之付出。
这样的人，在利益上是可以合作的，关系虽然未必深厚，但也足够稳定可靠。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是永恒的。”
江锦瑶心里默念着这句母亲常挂在嘴边的话。
江锦瑶从小耳濡目染，早已学会了如何在这种利益关系中游刃有余。
只要有利可图，任何关系都可以维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