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那道红印之外,整个腿部皮肤比以前光滑紧致了不知多少倍,大腿内侧以前因为走路摩擦而有些粗糙的皮肤现在滑得像丝绸。
她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响声,肉色丝袜下的皮肤弹性十足。
她用那种超市同事间讨论促销活动的闲聊语气说了一句让她自己都差点笑出声的话:“你们看妈这腿,比上周年轻了起码五岁。上次秦岚来咱家穿那条油亮肉丝还说我腿型没她好看——明天让她重新比。我这条腿现在站收银台站一整天都不带酸的,明天早班我穿黑丝去,让王姐看看什么叫逆生长。”
陈雪儿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白丝双脚从沙发上滑下来踩到地板上,绕着她妈走到镜子前面站定。
她把她妈转过去又转回来反复打量了好几遍,用手指戳了戳她妈的脸颊,又用手背蹭了蹭她妈的颧骨,然后把她的领口往下拉了拉看锁骨皮肤,又把她的裙摆撩起来看大腿内侧。
她的动作利索得像在菜市场挑菜,但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兴奋。
“妈你皮肤比我们班好多女生的都好——她们天天喝奶茶熬夜脸上全是痘。你熬夜比我多怎么皮肤比我好——这不科学。你用什么护肤品?没有?系统?那你能不能让你儿子给我也兑换——不行我积分不够——妈你先借我点积分行不行?不行?那算了——你先借我条黑丝,我明天也去超市买一双你这个肤色的肉丝——不行这个颜色太老气了——算了你再让我多看几眼。”
沈韵站在原地让女儿把自己转了不知道多少圈,最后终于忍不住按住女儿的肩膀让她别转了自己头都晕了,然后从茶几上拿起秦岚留给她的那个化妆镜递给女儿。
“你先给自己补点粉色润唇膏,嘴角那颗芝麻擦了。妈的化妆品都在卫生间柜子里,你自己去拿。豆沙色口红是你秦阿姨的,下次她来你自己问她要。”她把化妆镜塞进女儿手里,然后转过身面对陈默。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
不是哭,是那种压了好多年的东西终于被抽走之后的不知所措——就像一个人背了几十年的重担忽然被卸下来,肩膀反而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她走到沙发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他坐在那把硬木椅子上,矿泉水还搁在膝盖上,手机屏幕暗着,整个人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不同。
但她知道他在看她的脸——用那种从D级任务开始就一直在看的目光,审视、欣赏、耐心,还有一点她不愿承认但心里清楚的东西。
她弯下腰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他的体温透过T恤布料传到她手指上,暖得让她想起第一次任务那天傍晚,她从卧室翻出那条压在柜底好几年的黑丝,躲在房间里换上之后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端菜,心跳快得要命。
她踮起脚尖,用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一点。
她的唇几乎是撞上去的——不是温柔的轻吻,是那种压了好多年委屈和欲望终于找到出口的急切的吻。
她的手捧着他的脸,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他的额头和她的发丝缠在一起散在两个人的脸上。
她把他拉倒在沙发上,把他压在自己身下,他的腿被沙发扶手挡住只好弯起来,她的膝盖分跨在他腰两侧,把那本来就洗得有些松垮的棉布布料撑出新的皱褶。
他的阴茎在她身下硬得发烫,隔着运动短裤和内裤顶在她私处湿透的肉色丝袜破口上,她隔着布料用自己下体的温热来回蹭了他好几下,他的腹肌在她胯下不自觉地收缩了好几次。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隔着自己破开的裤袜和内裤抵在她阴唇间最湿的那条缝上,每一次轻蹭都让他的阴茎往前滑了一点点,几乎要隔着两层布料滑进她已经完全充血胀开的外阴唇夹缝中。
她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脖子里。
“上次在沙发上你进来的时候妈戴了围裙。后来才脱掉。今天不戴。”她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他脖颈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和说话时牙齿偶尔磕到的触感让他的喉结在皮肤下微微滚动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