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那爪子的锋利,凝视了她几秒,低着头闷闷的笑了,气笑的。
“好,很好。都是四哥惯得,四哥活该。”
抓就抓吧,从沙发到上楼,再到楼上的卧室,最终又转移到浴室……
一场下来,就跟上战场打仗一样。最后常青柠筋疲力竭地趴在床上,他紧紧贴着她,把大半的重量移到肘关节撑着,只留给她一个窝心的怀抱。
缓了一会儿,微生卿风去寻她的手,十指交握缠绵地按在乱皱皱的床上。常青柠没了力气,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只能由他摆弄。
常家的监控设备都已经拆了,风波一过,无论常青柠是想接家人去欧洲,还是想分隔两地安稳度日,这都随她。
尽管她发脾气,她猜忌愤恨,可彼此都清楚,不知从何时起,两人之间已经没了什么所谓的威胁,他当然不肯放她离开,但也不会碰触她的底线。
欧洲,据说还是在一个漂亮的小镇。
微生卿风细密的吻落在她光洁的肩颈上,沾染着彼此的汗液,声音是余韵中的特制喑哑:“阿柠,四哥疼你一辈子。”
常青柠不语,眨着眼睛看着眼前交缠着的两只手。
原来一个人的灵魂可以做到分割,一半仰望自由,一半甘居囚笼。她渐渐找不到那分割的界限,只知道它们逐渐的融为一体,一旦撕裂,它的主人将一生游离,寻不到归处,再也没有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