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竟当着慕容雪的面,伸手掀起自己极短的纱袍下摆,把雪白浑圆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午后阳光下。
那两瓣臀肉上布满昨夜被掐出的青紫指痕,臀缝间一条细细的银链若隐若现——链子另一端,竟连着一枚冰玉塞,正深深埋在她后庭深处。
慕容雪脸色骤变,媚笑瞬间僵住。
“冷梦清!你…!泽儿,乳娘也想侍奉您~❤”
吴泽却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安静。”
仅仅两个字,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冷梦清与慕容雪同时浑身一颤,膝盖发软,双双跪倒在地。
吴泽负手而立,目光淡淡扫过两人。
“你们这两不安分的母狗…既然这么想比,那就比吧,看看谁尿得更远。”他声音低沉,带着冷笑,“输的人,就等着受罚吧。”
两女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慕容雪最先反应过来,她毕竟更擅长讨好,丰腴的身子立刻向前爬了两步,跪姿极低,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掰开自己浑圆的臀瓣,把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秘处完全暴露。
“泽儿❤乳娘先来!❤一定让您满意!❤”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刻意的娇媚。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清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淅淅沥沥落在霜华苑的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尿液呈淡金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光泽,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蜿蜒而下,浸湿了绯色纱裙下摆。
冷梦清见状,眼底瞬间涌起疯狂的嫉妒。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吴泽,双手撑地,高高撅起臀部。
那枚冰玉塞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叮”声。
她银白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她眼底的病态执着。
“父亲大人请看…❤”
她忍耐着羞耻,声音破碎,几乎是哭腔。
下一瞬,一股更清澈、更汹涌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出,几乎呈抛物线状落在石板上,溅起更大的水花。
尿液顺着她修长雪白的大腿一路流淌,浸湿了冰蚕纱袍下摆,袍子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臀肉与腿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吴泽看着两人同时在自己面前放尿的淫靡景象,不免觉得好笑。
“骚货。”
他抬手,解开腰带。
冰魄剑铮鸣一声,竟主动飞起,悬浮在半空,剑尖向下,剑身粉色光晕大盛,像在见证这场荒唐又极致的臣服仪式。
“现在,谁先用嘴把我清理干净,谁就能第一个被我宠幸。”
话音刚落,冷梦清与慕容雪几乎同时扑了上来。
冷梦清更快一步,她银发飞扬,冰蓝眼眸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一口含住吴泽昂扬的顶端,喉咙深处发出呜咽,像要把整根吞进灵魂深处。
她的舌尖疯狂打圈,舔舐着残留的液体,冰冷的唇瓣与滚烫的分身形成极端反差。
慕容雪不甘示弱,侧着脸挤进来,用丰满的双峰夹住根部,巨乳剧烈晃动,银铃叮铃乱响。
她伸出舌头,从侧面舔舐睾丸,舌尖灵活地钻进褶皱,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女的舌头在吴泽分身上交缠、争抢,甚至互相推挤,发出含糊的呜咽与低骂。
“宗主…你未免太贪心了…这根肉棒是我的…❤”
“闭嘴…!谁都别想抢走我的父亲大人!❤”
吴泽低头看着这对曾经关系要好的闺蜜,如今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般争抢着舔舐他的鸡巴,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暗色。
他忽然伸手,一手按住冷梦清的后脑,一手掐住慕容雪的脖颈,声音低沉而危险:
“吵什么,给我专心舔。”
“谁敢再抢…今晚就把你们绑在梅树上,让全宗门的女弟子轮流来看你们怎么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