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人?专门欺负穷人,病人!”
“这不但是谋财,而且还害命啊!造孽啊,丧良心啊,简直猪狗都不如!”
祁三炮也气得不行。
说实话,他也会做一些游走在法律灰色地带的生意,但也做不出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来。
他一把抓住了吴霞的头发,将她提溜起来,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就是一阵**:“人家农民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一年到头,才正几个钱?你们是人吗?连他们都敲诈?”
吴霞脸瞬间肿成猪头,但脸上连怨毒的表情都没有,而是忍痛跪在了祁三炮跟前:“祁爷,我都是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
“何先生,您说,怎么处理?”
祁三炮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
顿时,黄浪与吴霞吓得连连求饶。
“你怎么处理,问我干嘛?一切与我无关。”
何平皱眉道:“不过,刚刚她说我打断了她的腿,要我赔偿十万块,就两清了,你忘记了……”
祁三炮顿时明悟过来。
一招手,叫小弟拿出二十万块钱来,扔在了地上。
“一条腿,赔十万!”
祁三炮拿出一根棒球棍,啪地砸在了吴霞小腿的迎面骨上。
啪!
清脆的响声,令人毛骨悚然。
吴霞的一条腿立刻弯折出诡异的糊涂,鲜血狂流,连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都露出来了,别提多么惨烈了。
“嗷嗷嗷嗷!疼疼疼疼!”
吴霞惨叫,疼得浑身**。
祁三炮冷酷无比地喝道:“另外一条腿,一个价,我也买了!”
说着,他举起棒球棍,又把另外一条腿也砸断了。
吴霞疼得双眼翻白,直接晕过去了。
“这,这也太狠了!”
程妍拉了拉何平的袖子,脸色一片苍白,不忍心地道。
何平笑道:“你也不想想他们欺负人的时候多么可恶!”
程妍终究不忍心:“得给她做手术啊!”
“嗯!”
何平给祁三炮打了个眼色。
祁三炮也是眉眼通透的,再说,他也不想搞死人,那事儿就大了。
所以,他立刻指示一名小弟把钱捡起来,去交费,而吴霞也被拉近手术室!
祁三炮笑吟吟地扫视众医闹一眼,道:“刚刚还有哪个医闹说何先生把你打伤了,站出来,我赔钱啊!”
“没有,何先生没有打伤我!”
包括黄浪在内,所有医闹吓得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他们刚刚这个内出血,那个脑震**的,这要是来一遍真的,那可要被弄死了。
他们欺负这些医生、坑骗患者的时候,嚣张跋扈之极,但遇见真正的恶人,却立刻怂了,也应了那句老话,恶人自需恶人磨。
祁三炮恶狠狠地道:“这个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
“妈,我想回家!”
好几个胆小的,吓得像个200斤的孩子一样裂着大嘴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