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遛狗不牵绳就不对,被人打了,你可以找行凶者的麻烦,为什么要打我妈?”
唐若雪气道:“打了还冤枉人家!你现在已经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吗?赶紧道歉!”
唐仁也是被苏艳丽忽悠瘸了,失去了理智,就气冲冲地上门。
但此刻冷静下来,顿时觉得不可能。
王小芸一向任劳任怨,唯唯诺诺的,反而苏艳丽就是个母老虎,天天怼天怼地怼空气,王小芸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打苏艳丽啊。
一念至此,他顿时尴尬不已,道:“亲家啊,你瞧这事闹的,不好意思啊,我也是一时冲动。我向你们道歉,千万别放在心上。还有,老婆啊,你怎么能说谎呢……”
苏艳丽没想到竟然搞得下不来台,尴尬不已。
她故技重施,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是,是,我是在外面挨了打,但那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废物女婿没本事,拖累我被人看不起吗?”
“如果若雪你听我的话,嫁给商会会长,我还可能被人欺负,被人打耳光吗?”
“没错,我说谎了,无论如何,我就要拆散这桩婚事,哪怕背负骂名,我也在所不惜!何平,你一定要离开我女儿!”
一家人目瞪口呆。
苏艳丽这甩锅的能力也太强了。
明明是她自己遛狗不牵绳,闯了祸。
但她没一丝一毫的反思,整个世界都犯错,都对不起她,就她最委屈,就她没有一点责任!
唐仁气得肺管子都要炸开。
你打了人家王小芸不要紧,还污蔑人家,忽悠自己上门找茬,搞得自己也下不来台,现在还死不认错!
他气得直跺脚:“苏艳丽,你怎么能这样啊,做人要讲道理啊……”
苏艳丽振振有词地吼叫:“家,就是不能讲道理的地方。我怎么样了?我还不是为了女儿嫁个好人家,为了她过上好日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呵,你在家里吼老婆,就有本事了?你要是裤裆里带把,你就去找打我那个女人啊!郭安琪,大港商!”
唐仁顿时缩头缩脑,哑口无言。
面对泼妇,你是一点办法没有。
你让我去打郭安琪,我不想活了?
唐若雪气得直跺脚:“妈,你的狗都要咬到人了,把人家吓成那样,还不允许人家打你一巴掌出气了,难道你还想报复回去啊!”
苏艳丽吼道:“没有咬到啊,我的狗聪明得很啊!”
何平懒得掰扯,寒声道:“苏艳丽,给我妈道歉!”
王小芸拉了拉何平的袖子,道:“算了,毕竟是一家人!”
但苏艳丽已经炸了,一脸不屑地道:“呵,废物赘婿,你疯了?让我向一个乡下来的妇女道歉!”
何平看了唐若雪一眼。
以前顾及到老婆的感受,他一直忍让。无论苏艳丽怎么对自己,他都能忍了!
但是,苏艳丽欺负自己亲妈,让他忍气吞声,他做不到。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道歉!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何平脸色一片阴沉,走到了苏艳丽跟前。
苏艳丽泼妇劲上来了,根本不惧,反而纵声大笑:“哈哈,对我不客气?何平,你知道你在这个家里什么地位吗?你连我养的那条德国牧羊犬都不如……”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突然在苏艳丽脸上绽放。
一瞬间,全场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人俱都惊得目瞪口呆。
苏艳丽捂着脸,满是错愕地看着何平,不敢相信。
这废物赘婿,竟敢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