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莫名其妙:“田糖儿,你有病吧,何平出轨,若雪还没哭呢?你先哭了!”
田糖儿咧嘴哭道:“为什么?何平你为什么这么自甘堕落,哪怕若雪满足不了你,还有我啊!你为什么不找我啊?难道非要去那种地方,搞那种脏女人吗?你不干净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白露彻底蒙圈:“这都哪跟哪儿啊,田糖儿你是吃错药了吧,瞎念台词!”
唐若雪心中难受到极点,摆手道:“白露,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想静静!”
“若雪,一定要坚强,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优秀男人找不到啊!”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要我说,这反倒是一件好事,你就趁此机会,把他踹了,让他净身出户!”
白露又假意安慰了几句,才告辞离去。
田糖儿安慰道:“若雪姐,你别难过了。要我说,他虽然去了,但也未必玩了,只是看看……”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唐若雪挥手让田糖儿出去,泪水就滚落了下来。
难道,就像书里说的那样,男人一旦得到就不再珍惜了,就腻味了,非要去尝尝新鲜,找刺激吗?
她忽然发现,她此时比上次误会何平出轨陈艳还要痛苦。
或许,夫妻生活恢复,让自己对了何平有了更深的牵绊。
脑海中那些狂乱的幻想,根本控制不住,一直是何平与不同的女子欢好的画面。
而且,因为这段时间的夫妻生活,她的幻想也更加的真实,增添了诸多的细节。
仿佛,那一切,都发生过……
唐若雪脑袋都要炸了,天旋地转,世界仿佛在崩塌。
他会从她们身上体会到更多的欢悦吗?甚至犹胜于我?
我并非不可替代。
只是他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她痛彻心扉,心脏,仿佛被硬生生地撕碎!
唐若雪冲到卫生间,打开马桶,压制声音,大哭了一场,才平静下来。
下午。
何平打来了电话。
唐若雪表情非常冷漠,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道:“怎么了?”
何平道:“记得去劝你妈去海兰家道歉,我很担心……”
“好。我知道了!”
唐若雪很不耐烦地道:“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挂电话了!”
“啊?”
何平一脸诧异。
这段时间,俩人感情如同蜜里调油,废话都能说半天!
那些情话,不就是废话?
在何平看来,夫妻间愿意说废话,其实是感情好的标志之一!
但现在,何平明显能感受到她话里的冷意,甚至厌烦。
这是怎么了?
早上还好好的呢?
难道大姨妈提前到来了?
一般那几天,女性内分泌异常,脾气都会比较低落、暴躁,简称躁郁。
何平算算日子,还真有可能,就温柔地道:“若雪,等下我早点下班回家,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身子!”
“不用了!”
唐若雪冷漠地道:“今天晚上我在楼上吃,也住楼上。你照顾好闺女就行,别来找我,我晚上要加班。”
啪!
她挂断了电话。
何平这下真.觉得有问题了,这不是变相的分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