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应该啊,也没闹别扭啊!”
何平眉头紧锁,一脸迷惑。
大概……是工作压力大,再加上苏艳丽惹事儿,唐若雪心情烦躁吧。
晚上住在那里,大概是方便在做苏艳丽的思想工作。
而唐若雪那边,还余怒难消,根本把何平的嘱托给忘记了,没给苏艳丽打电话。
潜意识里,她也有点耍小性子。
哼,臭男人你那么多事情瞒着我,我凭什么要什么都听你的呢?
下班。
何平回到家,老妈已经把何甜甜接回家了,还做了一桌子好菜。
老妈接过何平的电脑包,笑着问:“若雪呢,怎么还没回来?也不能老加班啊,身子遭不住,我给她煮了燕窝呢,工作那么辛苦,得好好补一补!”
何平道:“她今天和她妈一起吃一起住。”
“啊?”
老妈脸色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局促不安:“是不是她嫌弃妈手艺不好,饭菜做的不合她口味,还是看我不顺眼,要不行,我也回家吧……”
何平洗了手,坐下吃饭,安慰道:“妈,你瞎想什么呢!若雪本来就为人宽厚质朴,怎么会嫌弃你呢!给我爸换尿布她都干过,她要是那种嫌这嫌那的人,那她能做得到吗?”
老妈拧着眉头道:“那为啥?你们又闹矛盾了?”
何平笑道:“我们俩好着呢,闹啥矛盾。”
“她妈不是遛狗不栓绳吓着人了,让她去道歉,她死活不去,若雪不得去做思想工作吗?她时间紧,就只能趁着吃饭这会说说!”
老妈这才放下心来,一边吃饭,一边唠唠叨叨:“千万不能闹矛盾,有啥别扭,你也多让着点,若雪跟着你,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你得知道感恩啊,家和万事兴……”
何平笑笑,但心里隐隐有几分不安。
翌日。
田糖儿顶着黑眼圈,跑到唐若雪的办公室问道:“若雪姐,昨天晚上你问何平了吗?”
唐若雪不耐烦地道:“有什么好问的?难道我要问,他有没有和别的女人睡觉吗?”
田糖儿美眸泫然欲泣,低着头怯怯地道:“若雪,万一何平只是去唱歌喝酒呢?”
自从得知这件事,她难过死了,有一种世界崩塌的感觉,她比唐若雪更不愿意相信何平出轨。
在她看来,何平就是完美的偶像,活在天上的神仙,根本不可能去玩女人。
否则,当初陈艳勾引他,他为什么拒绝呢?
唐若雪道:“就像白露说的,既然他只是想唱歌喝酒,全市有那么多酒吧、量贩式KTV,他为什么不去啊?”
“我们现在分居了,我住楼上,和我妈住在一起!”
“什么?”
田糖儿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顿时气愤不已:“白露这个小贱人,还自称好闺蜜呢,我呸,她就是嫉妒你过上好日子,所以,才故意过来嚼舌根!”
唐若雪俏脸微寒地道:“你这是什么话?难道白露看到何平不规矩,瞒着我,到最后,全江州都知道了,就我蒙在鼓里,最后一个知道,难道就是我的好闺蜜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田糖儿含泪道:“但你该问问啊,不能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啊!就是犯罪嫌疑人,受审判,也有机会辩护呢!”
唐若雪苦笑道:“请问,我能问出什么来?哪怕他玩了女人,他会承认吗?他说他没玩,我能相信吗?”
田糖儿语塞。
唐若雪不耐烦地摆摆手:“好了,你出去吧!摆正自己的位置,你是我闺蜜,但也是我助理,工作时间,我们不要谈私事了!”
田糖儿出了办公室,心情一片低落,恨死了白露。
现在搞得唐若雪夫妻感情降到冰点,全部都怪白露多嘴!
可是,她也无可奈何,又不能把白露打一顿,打了也于事无补啊。
既然唐若雪不愿意沟通,那田糖儿就去找何平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