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不像苏艳丽那样,偏执若狂,毫无反思之心。
错失顺达广告的股权,对他的打击还是挺大的,他暗下决心,以后唐若雪和何平的事情,他绝不插手。
倒是唐龙飞火了,冷喝道:“妈,你够了!你住我姐姐的房子,她还不能让你少说两句,图个清净了。”
“再说,人家夫妻间的事情,你能不能少管,我姐又不是三岁小孩。有你这样的吗?天天巴望着女儿女婿离婚!简直脑袋进了水啊!”
“还有,我劝你最好对我姐夫尊重点,你根本不知他的能量!”
听到儿子再次站到废物女婿那边喝斥自己,苏艳丽气得浑身哆嗦,暴跳如雷地吼道:“唐龙飞,你,你疯了,敢这么和我说话,你滚,你给我滚!”
“滚就滚,谁爱和你呆在一起啊!不是我姐怕你想不开跳楼自杀,非要住在这里,我早就走了!”
唐龙飞起身就走,唐仁拉都拉不住。
苏艳丽坐在沙发上,目光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神经质地道:“赶我走?!不行,这套大平层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挂在我的名下!一定!”
翌日。
几乎一夜没睡的苏艳丽心中烦躁不安,抱着自己的狗儿子就要出去遛狗去。
唐仁提醒了一句:“唉,没拴绳子啊,小心咬到人!”
“唐仁,我看你是越来越怂了,整天谨小慎微的,和何平那个废物一样没出息!”
苏艳丽骂了一句,扬长而去。
或许是曾经经历过人性压抑而扭曲的年代。
乍一放开,她就变得肆无忌惮,极端的自由,自私自利,以破坏规则,践踏他人为乐。
“加油,左脚抬起来,右脚,你可以的!儿子好棒!”
小区的草坪上,一个衣着休闲的少妇,正在教自己三岁的孩子走步。
一副温馨的画面。
突然间,一条德国牧羊犬蹿出,朝着小孩扑去。
小孩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少妇保护孩子心切,箭步上前,对着德牧就是恶狠狠的一脚。
“回来,儿子,回来!”
苏艳丽连忙把自己的狗叫回来。
“儿子,咬到你没有,有没有事?”
那少妇已然吓得瑟瑟发抖,声音都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检查着孩子。
“没有咬到我,妈妈好厉害,保护宝宝!”
小孩奶声奶气地道。
“呜呜呜呜,没事就好,刚刚吓死妈妈了!”
少妇抱着孩子哭了起来。
这时。
几个目击者都是纷纷指责苏艳丽:
“你这人怎么回事?遛狗不栓绳子啊!”
“幸亏人家妈反应快,不然,孩子肯定要受伤了!”
“就是,也没狗牌,恐怕连狂犬疫苗都没打吧!”
“还不赶紧给人家受害者道歉啊!”
江景花园是全市最贵的楼盘之一,住户普遍素质较高。
这种遛狗不带绳的现象,极其罕见。
苏艳丽也算是有本事,破了江景花园的记录了。
见孩子没受伤,一向是铁鸭字嘴硬的苏艳丽就撇了撇嘴,道:“道歉?!我看她给我道歉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