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混混问道:“松哥,等兄弟们帮你把这件事办完了,晚上请兄弟们去KTV喝两杯呗?”
“K你大爷。哪他妈有钱去KTV?有钱的话,老子先买包烟大家抽抽,不香吗?”
“松哥,咱得找点来钱的买卖啊,人家薛老四找了个去乡下看场子的活,一人一天给六十块,还管两顿饭、给一包烟,咱不能也找个这样的活干干吗?”
去乡下看场子,说的是那些开在乡下民房里的黑赌厂。
时下的江州,赌博风气盛行,黑赌厂也非常多。
几乎所有的黑赌厂都有一帮混混看场子,除了维持秩序之外,还要帮老板放高利贷。
赌厂利润很高,看场子的混混收入也很丰厚。
一天六十块钱,还管两顿饭一包烟,这个待遇,在目前江州的消费水平下,已经是非常高了。
陈松涛闻言,也有些神往。
他一天到晚在外面混,但一直搭不上这样能来钱的线,穷得叮当响。
说白了就是穷混。
人家有路子的,打一场架能挣几百块,自己打一场架也就最多挣两包烟。
有时候,他甚至要靠着妹妹敲诈学生的一点钱,来应对日常的基本开销。
真要是能一天赚六十块钱,那日子得滋润成什么样?
另外一个小弟,则没信心地叹了口气,说:“只是,看场子哪有那么容易的,薛老四能找到那个活儿,是因为开场子的是他本家一个叔,人家照顾他,才给他这个机会,我们没有这种关系,根本进不去的。”
闻言,小弟们都显得有些丧气。
整天混、日日混,但就是混不到钱,这种感觉不仅迷茫,而且绝望。
陈松涛却鼓劲道:“没关系,不会创造关系吗?先小再大,一步一步,做大做强,再创辉煌!我们必须发财,穷日子我过够了!”
兄弟们听了,精神都有几分振奋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双眼被长发遮住的混混,忽然指着校门处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大声喊道:“松哥,是不是那个家伙?”
陈松涛看了一眼,踹了他一脚:“我去你妈,那是个女的你看不出来吗?”
“日……”
长发混混撩开刘海,看了一眼,说:“上回干仗把眼镜干飞了,回头还得弄点钱去配副眼镜。”
这时,何平从树影里走了出来。
陈雨菲一眼就认出了他,指着何平咬牙切齿地厉喝:“哥,就是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