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真没想过惊动邢锋,保安就足够按住陈松涛这些人,再说,保安们还可以趁机揍他们一顿,一解心头之恨!
但没想到宋娉婷不放心,竟是直接联系了邢锋,搞得兴师动众的,高射炮打蚊子。
邢锋瞪了何平一眼,一脸严肃地道:“何平,这还叫一点小事儿,人家六个人,还持刀抢劫,你不知道你刚才非常危险啊?你能不能长点心啊?”
“以后有这种事情,你哪怕身手再好,也不能莽,不能逞英雄,更不能和我客气!”
邢锋语气带着责备,甚至有几分大哥训斥小弟的味道。
何平知道他这是把自己当成朋友又很担心,所以,自然不以为忤。
“走了!”
邢锋转身要上楼,何平却道:“急啥,等等!”说罢,走到奔驰大G跟前打开后备箱。
再过来,何平就递给他一条中华烟一大袋子各种补品:“烟少抽,人到中年身不由己,保温杯里泡枸杞,拿去补一补,看嫂子脸色也不太好,很久没被滋润的样子!”
这些都是郭安琪送给她的,储物室都放不下了,得赶紧消化掉,不然会过期。
“草!流氓不可怕,最怕流氓有文化!你这小子,埋汰人不带脏字!”
邢锋骂了一句,但也没有客气。
到了他这个位置,平时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很怕收礼,一不小心就犯错误。
但他知道何平不会有求于他,也不会让他犯错。
何平本身就遵纪守法,很守规矩。
何平送他这些,简单来说,只是真把他当朋友,就是单纯的关心,不掺杂什么功利的色彩。
一念至此,邢锋心里感动,也更加珍惜何平和他之间这份纯粹的友情。
何平笑道:“哈哈。咋埋汰人了,这不是关心你吗?咋不识好人心呢,我告诉你,这里面的人参鹿茸一吃,你晚上干活特有劲儿!”
“我咋感觉,你还在说怪话呢?”
邢锋瞪了他一眼,然后叹息道:“不过,这几天的确是忙,中枢的一位大佬要来江州视察,我们负责社会治安这块,那是第一位的。此外环卫、城市管理各方面,都忙得不轻……”
何平闻言一喜,笑道:“这位中枢大佬,一定会批评市里棚户区现象,市里很快会决定棚户区扒迁改造。”
“何平,你这么说,那片的房子价格恐怕立刻就一飞冲天,翻个两三倍,都不在话下!”
邢锋闻言愣了愣,在惊喜之余,也是震撼地看着何平,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如果何平所言非虚,那么,关于何平是出身于紫禁城红墙内的顶尖权贵子弟的传闻,极有可能是真的。
因为这位中枢大佬的身份地位实在太高,已经位于权利金字塔巅峰,何平若没有紫禁城红墙子弟的身份,绝对不可能接触到他,预知一切。
“你就准备好请客吧!”
何平哈哈一笑,然后正色道:“不过,这个案子,你们要保密。我可不想后续有什么麻烦!”
邢锋白了何平一眼,道:“我是十几年老刑警了,还用你提醒。”
“按规定,我们应当保障扭送人、报案人、控告人、举报人及其近亲属的安全。如果不愿意公开,应当为他保守秘密。”
“你放心,没人知道这个案子和你有关。就连辩护律师都不可能知道!”
翌日!
早上的晨报,中午的午间新闻,都在报道陈松涛入室抢劫的案子。
影响力还在继续扩大。
午间新闻上,不光重点报道了这个案子,还专门增加了刑警队征集线索的通告。
何平心情大好。
无论是陈松涛等人平时对学生的殴打、抢劫,这些案子只要证据确凿,都是大案。
只要受害学生以及家属敢出来检举揭发,就能让陈松涛罪上加罪。
累积的罪行越多,他的麻烦就越大。
十几年人民铁拳的教育,一定会让陈松涛学会如何做一个遵纪守法,五讲四美三热爱的良好市民。
就算他想坏,出狱已经2016年了,社会环境完全变了,江湖草莽黑恶分子已经没有了生存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