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很满意这种效果,但表面上却是温和劝道:“妈,你别怕,海兰只是临时住江州,早已经回到湘南省了。”
“还有,那个郭安琪,也是偶尔来一下,人家常驻魔都中海呢!”
一提这俩名字,苏艳丽更是惊恐,吓得脸都白了,甚至还哆嗦了两下。
但是,她却嘴硬地道:“呵,我怕她们?搞笑的么!我要回了江景花园,谁敢惹我,我一刀捅死她!”
唐若雪美眸圆瞪,唐龙飞更是气呼呼地道:“上次绿屎都给人家打出来了,你还不吸取教训,还横呢……”
“小飞,瞎说什么呢!”
但何平立刻打断,然后打了眼色。
看苏艳丽脸色一片赤红,再接收到姐夫的眼神,唐龙飞立刻意识到,她只是嘴硬罢了,气焰已被磨灭得差不多了。
此刻也没必要刺激她。
苏艳丽急赤白脸地道:“我只是感觉钢铁厂家属院熟人多,有生活气息。江景花园邻里之间,连个熟人都没有,连个麻将都没办法打,无聊死了!”
“有生活气息,有熟人……”
唐若雪都无语了。
当初钢铁厂家属院在她嘴巴里就是脏乱差的代名词,也看不起邻居,一句一个下等人,低端人口。
现在就变了。
不过,唐若雪也乐见其成,苏艳丽住在江景花园的确天天给自己添麻烦!
很快,一行人驾车来到了钢铁厂家属院,秦仁家。
把东西安置好,唐龙飞先闪人了。
他现在看见苏艳丽就生气,根本不愿意多呆一会儿。
如果不是担心何平一个人搬东西太受累,他今天根本不会接苏艳丽。
突然,何平听到了一阵阵奇怪的犬吠之声,仿佛很痛苦,在吟呻哭泣一样。
何平问了一声:“狗在阳台上?”
秦仁道:“对,这几天你妈住院,我要陪床,也不能天天照看,就关在了阳台上了。”
何平看门关的严实,才走过透过玻璃窗望去。
只见那条德牧明显的消瘦,脑袋扎进一个破旧的五斗橱里,舌头伸得老长,舔着小腿的一处伤口,涎水直流。旁边,狗盆里狗粮也没吃,水也没喝,满满的。
“它怎么受伤了?”
何平问道。
“你妈之前遛狗也不拴绳,大概一周前吧,有次它和路边几个野狗干起仗来了,被咬了一口。怎么了?”
“之前打了狂犬疫苗吗?”
“没有。”
何平脸色有几许凝重,摸出手机:“这狗可能得狂犬病了,我叫城管帮忙处理吧,他们有专门的工具,麻醉枪什么的!”
“啊?狂犬病?”
众人都是一愣。
“叫城管处理?怎么处理?不就是把我狗给打死吗?废婿,你是想上天吗?敢打我的狗,信不信老娘锤死你个鳖孙啊!”
苏艳丽一把夺过何平的手机,疾言厉色,阴阳怪气,轻蔑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