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弟,这就让我太不好意思了!”
见何平这么热心,一时间宋斌又是感激,又是歉然。
何平给郭铭轩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先撤。
“不好意思,何老弟,咱们等一会!”
宋斌和财务总监都喝了一点酒,就打电话叫司机过来开车。
“没啥不好意思的,就该这样!”
这一点,就让何平对宋斌多了几许欣赏。
彼时,“喝酒不开车”的观念还没普及,交警也不怎么查酒驾醉驾。
而且宋斌海量,刚刚只喝了四五两,神智非常清醒,但却坚持不开车。
不管他小心谨慎的性格使然也好,是尊重生命也罢,都让何平对他多了几许好感。
或许,这也是宋斌日后能成为江州乃是苏省地产一哥的原因之一。
足足等了十多分钟,司机才打了一辆车赶到,俩人坐上车,直奔烟雨茶楼。
一进包厢。
周继业就是破口大骂:“何平,你是想成为江州商业界的害群之马吗?害了我们周家还不够,还要害别人!”
宋荣华也气得一拍桌子,道:“你就是何平!?你也敢来,不怕我叫人揍你啊!”
他这不是开玩笑。
和其他行业不同,地产业往往都和地方江湖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宋荣华现在虽然不是道上人了,也不违法乱纪。
但是,道上的人,很多都是他的晚辈,那些搞土石方的,搞建材的,搞运输的……不少人都要靠他的工程项目吃饭。
“爸,你别生气,听我解释!”
“解释?不用了!你给我逼嘴夹住!”
就在宋荣华拿起手机,准备叫人的时候,突然传来陈志成惊喜的声音:
“何老弟,怎么是你!”
看着陈志成满脸喜色地起身和何平握手,宋荣华、周继业都傻了眼。
“阿成,这是怎么回事?”
陈志成笑道:“各位,这就是我此前和你们说的,5000块买下十八号原石,开出帝王玻璃种的那位何平老弟啊!”
“哦,原来是他!”
众人恍然明悟。
陈志成一边给何平让座,一边笑着道:“各位大哥,也许中间有点误会,但是,我保证,何老弟绝对不是那种坑蒙拐骗之人!”
“真不是何平?”众人将信将疑地审视着何平,但没有人再骂人了。
此前陈志成说过何平知恩图报,一口让利几万块十万块的事。
这当然不算大钱,但萍水相逢,也涌泉相报,足以看出一个人的品行。
宋斌也道:“何老弟真的直觉逆天,盛世豪庭垮塌,他就提前精准预测了!”
“运气罢了!”
周继业不屑一顾。
宋斌又道:“周叔,此前他推荐的那只……”就要说出秦岭水泥三连板的事情。
但宋荣华却硬生生打断:“好了,小斌,我让你逼嘴夹住,你没听见?”
然后目光凶戾地看向何平,如同警察审问罪犯般,寒声道:“你推荐我儿子买这个票,有什么根据吗?”
何平也不生气:“那支st黄河科,会资产重组,借壳上市!年内涨幅不低于150%。”
宋荣华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你有内幕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