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过去,售楼部门前的停车场上,不少都是宝马奔驰,就能看出这小区多高档多贵了。
“放心,我有钱!”
何平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不愿意离婚,当即笑眯眯地道。
看何平一脸自信的样子,唐若雪气道:“何平,你能认清现实吗?你不是身无分文,而是负债累累!”
“你不好好办离婚,带我来这里,你是故意气我啊,还是故意消遣我啊!”
何平认真道:“若雪,我卡里有二百万,不仅能还了高利贷,还能还买一套房!”
唐若雪根本不信,冷笑着道:“二百万?冥币吧!”
何平正想说点什么。
一道声音却是传来:“呦,这不是何平和若雪吗?”
一辆桑塔纳2000在旁边停下。
一名男子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带着几分揶揄地道:“咋,发了?这么趁钱了?都有钱来江景花园买房了?”
而副驾驶席上,走下一名打扮时尚的女子,阴阳怪气地嘲讽:“何平要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我现场表演倒立拉屎!”
“他应该是来这里找工作的吧?不知是当保洁还是当门卫!”
“胡丽,你瞧你,说话咋这么难听呢?”
男子从车上下来,嘴上责备,但语气也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话里话外反而是可劲地炫耀自己:“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的道理你不懂吗?”
“当年我追若雪的时候,那不也一穷二白吗?”
“现在呢?”
“咱不也小车开车,食品公司开着,上百万的钞票趁着,你这价值三万法国进口的限量款驴牌包包背着!”
见到男子,唐若雪脸色尴尬,羞得一片通红,如芒在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男子叫刘俊,原来是市钢铁厂的职工,和她弟玩得不错,一来二去,就喜欢上唐若雪了。
当时他拼命追求,百般讨好。
但唐若雪更喜欢有学历有知识风度翩翩文质彬彬的何平,自然不给丝毫机会,委婉但坚定地拒绝了刘俊。
这本来也没啥问题。
好死不死的,苏艳丽竟然跑到人家家里把刘俊大骂一顿,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闹得人尽皆知,搞得刘俊引以为平生最大的耻辱。
刘俊那时候刚刚下岗,还不如刚刚到市电信公司工作的何平呢!
但谁曾想,刘俊下岗后自谋生路,当起肉贩子个体户,短短几年,就赚了五六十万,还买了车,可谓风生水起。
最近,他还入股了市肉联厂,改制成一家股份制食品公司,当起了董事长、CEO。
瞧着阵势,大概是想买房呢。
此刻,再看看自己当年当成男神的何平,丢了工作,滥赌酗酒,负债累累,一无是处,把家业都败光了。
这么一对比,唐若雪自然感觉脸上无光,尴尬到极点。
瞧着唐若雪那身段那容貌,刘俊眼底的贪婪与欲念都藏不住了,满脸堆欢,伸出手想和唐若雪握手:
“若雪,好久不见,幸会!”
这小手白嫩嫩,水灵灵的,趁机摸两把,岂不是美滋滋?
何平却上前一步,握住刘俊的手,把唐若雪护在身后:“刘老板难道不知道基本的商务礼仪,异性见面时,哪有男性先伸手的?”
他前世今生,加起来一百多岁了,哪里察觉不到刘俊眼中的邪念。
而且,他还听说,胡丽没啥学历能力,也没啥资本后台,完全治不住他。
刘俊行事肆无忌惮,经常在外面眠花宿柳,勾搭良家妇女,甚至堂而皇之地带回家。
刘俊脸皮虽厚,但也不由一红,尴尬地打个哈哈:“哈哈,我这不是好久没见你们俩,太激动了吗?”
何平一笑置之,不卑不亢,气场甚至能够稳稳压得住对方一筹。
感受到气场被压制,刘俊更加不爽,故意道:“何平若雪,你们这是去买房吗?一起进去啊!”
唐若雪心说,我们哪里买得起这里的房子,有心拒绝。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何平却淡然一笑,道:“行啊!正好彼此参考参考!”
这一下,刘俊和胡丽齐齐愣住,不敢置信地看着何平:“这小子,还想买江景花园的房子?”
“真是……越来越学会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