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甜甜顿时眉开眼笑,“吧唧”在何平脸上亲了一口:“爸爸对我真好!”
何平开心坏了:“那必须。女儿是我的贴心小棉袄,那我能不爱惜吗?”
看着父女俩有说有笑,唐若雪眼圈不由红了。
她也不愿离开这个虽然贫寒,但却曾经温馨快乐的小家。
只是,何平之前表现太差,让她彻底失去了信心,只想逃离。
这个晚上,依旧和过去的两年一样。
唐若雪和女儿一起睡,何平睡在另外一个房间。
但何平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住进她那间房间。
次日一早。
唐若雪想出去买早餐,却被何平拦住了:“算了,我们去麦当劳吃!”
何甜甜一听,顿时开心得又蹦又跳。
唐若雪皱眉道:“去麦当劳多贵啊,一顿要几十块,我去买几个包子,再买一点小米煮稀饭,才几块钱!”
何甜甜顿时皱起了小脸,但却没有哭闹。
何平笑道:“这不是孩子喜欢吃吗?心心念念了多久了!”
看着女儿哭丧着小脸,唐若雪不由心中一软,道:“那行吧!”
小丫头顿时欢呼雀跃。
麦当劳窗明几净,赏心悦目,和往日里常去脏兮兮的早点铺截然不同。
唐若雪吃着早餐,心情都舒畅了几分,低声感叹:“何平,这西餐厅,就是不一样啊……”
一家人正吃着。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惊喜的呼声:“何平,你也在啊!”
是陈艳和一个穿着摄影师马甲的青年人正在吃东西。
碰见这个牛皮糖,何平头大之极,但还是礼貌地点点头:“你好!”
陈艳忽然凑到那马甲青年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那马甲青年,猛地瞪大眼睛看着何平:“就是他!?”
陈艳肯定地点点头,马甲青年就快步来到何平身边,主动伸出手,热情地道:
“何先生,我是《江州日报》的记者,能采访你一下吗?”
何平预感不妙,摇摇头:“对不起,我正在陪家人,不想被打扰,请你离开!”
唐若雪不敢置信地看着那记者。
怎么回事,何平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记者为什么要采访他呢?
那记者却锲而不舍:“何先生,您赌石赚二百万,这是大新闻啊,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希望您能接受我的采访……”
何平闻言,就知道要糟。
他刚想解释,唐若雪脸色已经变了。
她满是失望和不敢置信地喝道:“何平,原来,你的钱,都是赌石赚来的!你还在赌啊!”
何平急忙道:“若雪,你听我解释,赌石和赌博不一样……”
唐若雪气得眼圈通红,险些哭出来:“解释?你有什么好解释的!有什么不一样的!”
“赌就是赌,赌石比赌博还要恶劣,你知道多少人因为赌石倾家**产妻离子散吗!”
“难道……你赌石的时候,有办法保证你稳赢不输吗?”
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何平羞臊得面红耳赤,但还是耐心地道:“若雪,我保证无论赌博还是赌石,我以后绝对不碰了。这次也是为了女儿上学……”
唐若雪气得浑身哆嗦,恨声道: “你别拿女儿来当挡箭牌,你就是一条赌狗,你就是狗改不掉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