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肉上不了席面,丢人现眼的玩意!”
苏艳丽一脸嫌弃,恨不得现在就一脚把何平给踢出去。
何平一笑置之,懒得辩解。
只是,这时候,旁边的那名侍应生微笑着用汉语道:“这位先生的吃法,完全没问题,甚至说,深得鹅肝的精髓!”
“鹅肝成本高昂,法国人通常只会在大节日才享用鹅肝。”
“将鹅肝酱弄上面包上食用,可以更慢更久地享用鹅肝的美味,另外,也可以减少肥腻的感觉。”
“这位先生吃法很标准,用刀切一小块法肝放在在烤面包上,和它一起吃下去。”
他又指了指陈帆,道:“像这位先生,用刀把法肝在烤面包上涂抹,就很不对,这会破坏法肝本身绵密软糯的口感。”
他又一脸赞叹地看着何平道:
“而这位先生用刀叉一起夹着,轻轻放上去,才是对的!”
“在法肝上加一点果肉、果酱配着吃,也是非常妙的。”
“法肝非常适合搭配酸甜口味的食物,或者也可以在吃的时候撒上少量海盐增加口感。”
侍应生这番话,就好像几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陈帆脸上。
他面红耳赤,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羞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苏艳丽也脸色涨红,如针芒在背般,浑身不自在。
她刚刚骂何平不懂吃法餐,土包子。
但事实证明何平很精通。
如果何平是土包子,她又是什么呢?
何平将法棍切开,在上面放了适量的鹅肝和果肉,递给唐若雪。
这一刻,唐若雪那灵动的大眼睛中,充满了异样的神采,满脸崇拜地道:“何平,你真懂得吃法餐?”
“会吃法国菜是证明不了什么,会学西方人用餐就高雅了?”
何平悠然道:“那也不过是一个步骤,一个程序,吃顿饭嘛,吃的舒服就好,在乎那么多干嘛?”
“太在乎这些东西的人才有些低俗, 内心虚弱自卑,才是拼命想证明自己是上流社会地那种人,那才是真地幼稚!”
听得这话,唐若雪不由美眸异彩涟涟,对何平刮目相看。
“这,这还是自己那个整日胡混,无所事事的老公吗?”
她从何平身上感受到一种超脱的气质,竟然让她有一种需要仰望的感觉。
妥妥的降维打击,对陈帆完全是碾压态势!
何平这番话,虽然不是对陈帆说的,但杀伤力极大。
陈帆羞臊得无地自容!
好像自己就是那个内心虚弱自卑,靠一顿饭拼命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可怜虫。
他只能弱弱地反驳一句:“哼,说得好听,你把鹅肝叫成肥肝,总是错的吧?”
何平根本懒得理他,悠然道:“事实上,法国菜,比如肥肝,就非常的残酷邪恶了,不代表高级,更不代表文明!”
“这时候,再深究他到底叫肥肝还是鹅肝,又有什么意义呢?”
陈帆闻言,顿时冷笑道:“作为世界三大烹饪王国之一的法国,善于吃也精于吃,法餐的浪漫唯美不仅体现在精美食材上,还来自于珐餐礼仪带来的仪式感!”
他一脸愤怒地大声喝斥:“法餐怎么不高级,怎么不文明了!怎么就残酷邪恶了!”
他不仅指责何平,还起身离座,找到一名侍应生,用法语白话了一阵子。
那名侍应生听了,脸色也是变了,恶狠狠地瞪了何平一眼。
不一会。
一名西装革履,金发碧眼的法国人就快步走来,脸色不善,用生涩的汉语,严肃道:
“这位先生,我是这家餐厅的老板帕克,刚刚您是不是说我的餐厅是残酷邪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