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郭铭轩进来,周继业连忙热情洋溢地上前迎接:“郭少,有日子没见了,听说你这些天江景花园项目做的风生水起啊!”
周继业在江州算是有名有姓的大老板,但是,和郭家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人家郭家的新恒基地产,已连续四年被评为亚洲第一地产公司,市值已经达到1600亿港元。
郭家家主来到内地投资的话,往往都要封疆大吏亲自陪同接待的。
郭铭轩只是众多子嗣中的一个,但现在一个人掌控的资产都有五六个亿,比江州首富宋荣华还多。
若非郭铭轩在海外留学时,和自己儿子认识,又恰好来到江州投资,受到儿子一些帮衬,自己都没有和人家对话的资格。
“周叔,小打小闹罢了,不值一提,也就赚了五六千万!”
郭铭轩倒是客气了句,但眼角眉梢的得意,也是欲盖弥彰。
“你这小打小闹,可比我半辈子赚的都多啊!”
周继业吹捧了两句,才问:“郭少,刚刚您是说……被谁给害惨了?”
郭铭轩瞪视何平,咬牙切齿,怒形于色:“宇凡哥,你这个哥们是不是脑袋有病啊!”
“昨天他去我那里买房,我给他优惠,亲自接待,给他打折,够朋友吧?”
“他一顿编排,说盛世豪庭项目工勘有问题,楼会塌了,把我吓得,都不敢和隆兴地产的老板签约了!”
“什么?”
周继业一听,顿时对何平更加嫌恶:“你懂地产吗?”
“这么大的事情,一两个亿的买卖,你怎么能瞎说呢?影响了人家郭少的投资,你担待的起吗?”
他看向周宇凡,语重心长地道:“这就是你的合作伙伴?哼哼,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一定把你坑死吧!”
连周宇凡都对何平有点失望,无奈苦笑道:“你瞧这事儿闹的!”
在他看来,隔行如隔山,何平是在软件开发方面是行家,乃至天才。
但你越是精通,也意味着你在这方面付出了越多的精力和时间,自然无法兼顾其他。
或许,何平有点书呆子气,所以才仅凭直觉,就乱下结论。
但是,他现在和何平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还是帮何平说话:“铭轩,你别生气,我这兄弟绝对没有坏心。”
郭铭轩气道:“宇凡哥,我不生气?你知道,我被他害得多惨吗?”
“我听了他的话,也拿不准,又要拖着隆兴地产的老总,我得找个理由吧!”
“我就说,我回港岛泡妞去了。”
“结果,隆兴地产的老总一个电话告到我姐那里去了。”
“我姐打电话过来一顿臭骂,说如果我再不把合收购合同赶紧签了,华轩就不给我管了!那我以后就没翻身之地了。”
“我赶紧联系隆兴的老总啊,你猜这小子怎么说?他说我慢待他,没诚意,坐地起价,加两千万!”
“这王八蛋,昨天我的副总请他玩小姐,他不知道玩得多开心……”
这么一说,周宇凡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眉头紧锁道:“我估计隆兴那边,也不是真想坐地起价,他就是想拿捏你,摆架子!”
“这样,中午我做东,请他吃顿饭,找几个得力的中间人斡旋,给足他面子,还是有挽回的机会的!”
这时候,他咳嗽了一声,对何平挤挤眼,意思是让何平给郭铭轩道歉。
孰料,何平根本不为所动,一脸云淡风轻,轻抿茶水:“郭少,我让你调查工勘,你调查了吗?”
郭铭轩道:“我找了工勘施工队调查,人家说,根本没问题,明明是你晃点我啊!”
何平瞬间愣住了:“调查了,没问题?”
何平自信记忆绝对不会错误,而且蝴蝶效应也波及不到省会。
略一思忖,他就明白了:“哪怕你给了钱,他们也不会说真话!”
“因为他们相信,工勘哪怕没到位,地面建筑也不会出问题!而一旦说出来,他们可能会被老板收拾!”
见此,周继业气得血往脑门子里涌,喝道:“何平,你怎么回事?”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嘴硬?有意思吗?”
“你害郭少损失两千万,连个道歉都不会说?你是皇帝,是金口玉言吗?你瞧你把郭少气成什么样了!”
郭铭轩骂骂咧咧:“就是,人蠢没药医,你个死扑街,赶紧给我道歉!”
何平根本没理他,而是轻抿茶水,慢悠悠地道:“周叔,我害他损失两千万?我帮他避免两个亿的损失才对!”
“他现在生气,叫我死扑街……”
何平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笃定道:“十分钟后,他就得叫我‘大佬’,甘心情愿当我的小弟 弟。”
此语一出,全场一片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