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荣华道:“老周,那个何平真的是个骗子吗?”
周继业一脸深仇大恨的样子:“实不相瞒,我儿子前几天还哭了呢……”
我儿子是哭了,不过,是开心的哭了。
老子也没骗你。
周继业和宋荣华斗了一辈子,但总是输多赢少,方方面面被他压制,现在好不容易得个机会,当然想把他带到沟里去。
事实上,周继业已经把所有流动现金归集,并把房子、饭店抵押了,筹集了两千万,全仓买入了ST黄河科。
前几天,银广厦按照何平预测精准暴雷。
这让周继业更加信任何平,在他心目中,何平已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至于宋荣华?
他现在已经退休了,整日喝茶遛鸟,不关注财经界的事情。
为人又脾气暴躁,没谁和他闲聊。
他根本不知道银广厦暴雷的事情。
所以,他对何平的印象,还是一个口出狂言的狂徒,一个心怀不轨的骗子!
周继业相信,自己忽悠一番,宋荣华肯定逼迫宋斌把所有的ST黄河科卖掉,
到时候,意识到卖飞了,宋荣华铁定气得吐血进医院。
损人不利己,但只要宋荣华吃瘪,周继业就很开心。
按说,平讯科技销售火爆,已经传遍全市,人尽皆知。
但偏偏还真有一个人不知道。
这个人就是宋荣华!
其实道理很简单,宋荣华和周继业不对付啊。
谁在他跟前提周继业儿子的公司血赚了,那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宋荣华肯定很不开心啊。
宋荣华不知是计,一拍大腿就是幸灾乐祸地嘲讽:“老周啊,不是哥哥说你,你就是不行!”
“你瞧你管儿子那水平,宇凡都三十多岁了吧,还叛逆呢,还青春期呢!”
“你连儿子都管不了,还管个蛋的企业!所以,你搞了一辈子,都不如我。你看我现在资产是你的好几倍是吧!”
闻言,周继业气得都要吐血了。
“又特么挤兑我!”
“靠,我必须坑死你!”
原本坑害老哥们那点内疚也消失无踪了。
周继业装着气愤的样子,道:“那个何平真不行。你看他在秦岭水泥上赚钱了是吧,但是,亏得更多。据我所知,他今年投资的三次都是血亏……”
他编的有模有样。
宋荣华听得心里发毛:“我就说吧,这小子肯定是骗子!”
周继业推心置腹地道:“老宋,虽然咱俩经常干架,但我其实把你当兄弟的。”
“我儿子已经被他坑惨了,小斌可不能再被他坑了。你赶紧让小斌把余下的ST黄河也卖了吧!”
宋荣华打了个哈哈:“孩子毕竟全面接管万荣地产公司了,我再插手像话吗?不就几百万的事情么,让他亏吧!”
周继业一脸不屑,激将道:“鸡毛,你就是管不了儿子!无能!”
宋荣华顿时怒了:“你小看谁呢!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没用吗?”
“我告诉你,在我们宋家,我就是太上皇,我不发话也就是了,一旦发话,绝对好使 ,说一不二!”
周继业也不说话,就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
宋荣华受不了了,一个电话打给了宋斌,以命令的语气喝道:“你立刻把剩下的ST黄河科给卖了,一分钱都不能剩,不然,我会好好收拾你!”
“还有,你别想蒙我,带着你的笔记本,过来给看你的股票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