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何知堂更咬牙切齿。
他毕竟是一个长辈,竟然在何平跟前跪地认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何平面无表情,冷冷地道:“你们不是要讹我十万,要让我跪下,要打断我一条腿吗?”
“我草!”
祁三炮一听,气得钢牙咬碎,一脸怨恨。
居然要让人家下跪,还要打断腿。
这俩脑残自己想死,还要拖着他一起上路。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何知堂二人吓得屁滚尿流。
他们心里满是不甘和怨恨,但看这情景就明白,如果何平不满意,祁三炮真可能弄死他。
反正已经下跪了,何知堂索性也不要脸了,可怜巴巴地哀求:“何平,求求你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饶我们一次吧!”
何平掏了掏耳朵,笑吟吟地看着何知堂,戏谑道:“你说什么?我们是一家人?我没听错吧?”
何知堂陪笑道:“是一家人啊,血脉相连,打着骨头连着筋呢!”
何平拍了拍他的脸庞,嘲笑道:“血脉相连,一家人?你当年设局出老千,坑害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了?”
“你逼迫我父母,甚至不惜拔掉我父亲的氧气罩时,你怎么不记得是一家人啊!”
说完,他就摆了摆手,冷漠道:“你把他带到别的地方办事,别妨碍我!”
“是!”
祁三炮站起身来,朝着小弟们招了招手:“把这老家伙给我打断一条腿,扔在医院门口。”
“不要啊!不要!”
何知堂惨叫起来。
何小薇也苦苦哀求。
但这一切,都是无用。
十几个小弟一拥而上,把何小薇和何知堂给押走了。
片刻后。
一家医院门口,一条断了一条腿的身影被扔了下去。
何知堂疼得哇哇惨叫,被抽了无数个耳光的何小薇搀扶着他,往医院走去。
一边走,何小薇一边咬牙切齿:“何平,你这次偶然遇见宋斌出手,算你运气好。但,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
而在平讯科技楼下。
宋斌不再理会祁三炮,拉开宝马车门,满脸堆欢地看着何平,道:“何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是我管教不严。咱们上车吧!”
旁边,祁三炮大吃一惊。
宋斌对何平太热情了,甚至有几分低声下气的样子。
祁三炮脑海中顿时浮想联翩,哪怕封疆大吏的儿子,宋斌也平辈论交,不卑不亢啊!
能让宋斌这么敬重的是什么人?
难道是什么流落民间的红墙太子?
若能抱上他的大腿,那自己后半生岂不是要风生水起。
想到这,祁三炮顿时心中狂跳,忙凑到何平身边道:“何先生,今天小祁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心中愧疚得很。”
他如面对皇帝的小太监般,小心翼翼,一脸奴颜婢膝:“今天,正好斌少也在,我请您一起吃顿饭,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