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避蛇蝎般,何平连忙扯出胳膊,后撤一步,摇头道:“算了,不用什么赔罪道歉。回见,我得去忙活了!”
到嘴边的鸭仔,陈艳怎可能让他飞了,
她直接使出杀手锏,循循善诱地道:“我听说这两年唐若雪都没让你上过她的床,你血气方刚的,难道不憋得慌?”
何平无奈之极,冷声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陈艳嗔道:“这样冷冰冰的女人,你要她干啥啊!”
“她不是和你在闹离婚吗?你和她离啊,和我过,我保证伺候得得你舒舒服服的!”
“她在私营公司,我可是正经国企员工,工资比她高。而且,我家陪嫁不少,至少十万!”
她扬起小脸凝视何平,媚眼如丝,气喘吁吁地低声道:“我告诉你,高明是个不中用的,从恋爱到现在,他都没得过我的身子。”
她玉臂一伸,搂着何平的腰身,一双媚眼疯狂放电:“你要不信,咱们找个酒店,你验明正身!”
何平猛地挣开:“大姐,你干啥啊,别动手动脚的,行不行啊!”
他感觉头都大了。
你一个耳光打过去吧,违反治安处罚条例!
你把她扭送到公安局吧,现在也没男性被骚扰的相关规定啊!
陈艳拉着何平的手,手指挠了挠他手心,嘟嘴撒娇:“我就动你。我就不信,你不想动我!”
何平突然一指她身后,一脸惊慌地道:“卧槽,高明来了!”
陈艳吓得猛回头,下意识地松开手。
嗖!
何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掉了。
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何平,陈艳跺了跺脚,气儿不打一处来。
老娘又不是老虎,又不能吃了你,你跑什么跑啊!
难道老娘魅力这么差吗?
卧槽这何平不是性功能有问题吧,送上门的都不干?
……
钱到手了。
何平迫不及待地想去找唐若雪,告诉她自己有钱了,能买学区房了。
他无比期待看到唐若雪那惊喜的样子。
只是。
突然间一阵狂风袭来,原本晴朗的天空,乌云滚滚,遮蔽的阳光。
只是几分钟时间,极亮极热的晴午忽然变成了黑夜似的。
狂风大作,吹得尘土滚滚,垃圾飞舞,仿佛有什么大难来临,一切都惊慌失措。
路人们,加快步伐,甚至跑了起来,争先恐后。
“哇!外婆,我好疼!”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被一个妇女急匆匆拖着往前走,不小心摔在地上,膝盖蹭破了,疼得大哭起来。
“还哭。赶紧起来,快点回家,不然,你要淋感冒的!”
那女孩的外婆大声喝骂,强行把女孩提溜起来,大踏步地往前冲去。
眨眼之间,街上的摊贩、行人,仿佛都被狂风卷走了,全不见了。
只剩下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远远地传来。
女孩的凄厉哭声,好像一根刺扎在何平心头。
让何平本能地泛起一丝不安,心惊肉跳。
黑沉沉的乌云,也似压在他心头,让他心里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