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上酒!”
唐春雨也是得意地瞥了一眼唐若雪和唐飞龙,然后叫服务员过来。
事实上,唐龙飞根本心底毫无波澜。单纯的他,根本没意识到这是遗产分配,他妈送出去一套价值十来万的房子。
而唐若雪却皱了皱眉,感觉很是委屈。
她也是女儿,为什么就不分自己一半,这也太偏心了。
听到呼唤,一名旗袍服务员走了过来,笑道:“先生小姐,这是菜单,您看看,需要什么酒!”
黄亮人逢喜事精神爽,好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大手一挥道:“看啥菜单。你们这里最贵的酒,给我上一一箱!”
“我们这里最贵的白酒是茅台五十年陈酿,价格是……”
那旗袍服务员一丝不苟道。
但还没说完,黄亮就粗暴地打断:“别报了,你当我喝不起还是咋的?告诉你,爷有的是钱!”
“你们店里最贵的酒,我喝过多少次了!上,直接上!记住了,一定要最贵的,不然,我和你急眼!”
不一会儿,一箱白酒就上来了。
“今天我能把小飞捞出来,高兴,咱都喝好,不醉不归!”
黄亮举杯,和丈母娘开怀畅饮。
“草!”
唐龙飞气得当场就想拍桌子了。
这件事明明是何平的功劳好吧,你非得揽在自己身上。
何平却拦住他:“算了,别和他闹了,一闹非得吵起来不可!”
唐龙飞看不过眼,也吃饱了,直接带着何甜甜出去玩了。
苏艳丽把黄亮当成救了唐龙飞的功臣,又收到名贵包包,也开心得不行:“亮啊,老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真不假啊,妈以后就靠你过好日子了啊。我敬你!”
一会儿黄亮就醉醺醺的了,说话更加放肆,鄙夷地看着何平,道:“何平,你说,都是男人,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你瞧瞧我,神龙富康开着,大金链子小手表戴着,你呢?”
何甜甜立刻替爸爸撑腰:“哼,我爸爸工作努力,也赚到了钱,我们还住上了大房子了呢!”
“哈哈,这孩子,昨晚上的梦到现在还没响呢!”
但她的话,谁也不会当真,
迎来苏艳丽等人的一阵哄堂大笑。
而后,唐春雨又打击唐若雪:“若雪,你瞧瞧你,好歹也工作几年了,还天天跨个买菜包上班,丢人不啊!”
“你这哪里像个城里人啊,跟个乡下妇女一般!”
“哪怕穷,那也要买点品牌,装点下门面。不然丢人的不是你一个,我们这些家人也会跟着你丢人的!”
事实上,唐家也是江州一个三线家族。
唐若雪的爷爷原本是市里的领导干部,现在虽然后来辞职下海了,但人脉和余威还在。
唐家还有一家几家公司,加起来资产也有千万。
原本,唐春雨也在唐家的家族公司里上班,拿着高薪。
但就因为当年唐若雪非要嫁给何平,老爷子震怒,一下子把唐若雪一家全部逐出了唐家,剥夺了职位。
因此,这些年,唐春雨非常怨恨唐若雪两口子,此时逮到机会,怎么会客气呢?
唐若雪求救地看着苏艳丽,心说,您原来不是教育我们要勤俭朴素吗?怎么我用个便宜包,就丢人了。
可是苏艳丽却冷冷地道:“你姐说的有道理,我看你啊,就是和农民的儿子生活得太久,都忘记城里人的生活方式了!”
“圈子不同,不必强融。你也吃饱饭了吧。和你农民老公一起滚吧!”
这会儿,唐龙飞已经带着女儿去外面玩耍去了。
一个替自己说话的人都无,唐若雪感觉孤立无援,内心充满酸楚,眼泪都扑簌簌地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