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向晚知道,这个甜美的笑容的背后,是嘴里含着自己的一大口子孙的真相。但是向晚确实没想到呛到了贝拉这件事情。而且她大概这辈子再都想不到——当然了,这个“这辈子”也很短就是了。
而且贝拉的舌头已经彻底不再动了,刚才用力用舌头打在小向晚上面的两下似乎耗尽了贝拉最后的力气。也不知道她是赌气还是彻底离开了。
因为胶已经涌上了她的脖子。向晚闭上眼睛。
让我和贝拉永远待在一起吧,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然后凝胶停止了上升。
向晚闭眼很久之后才意识到这件事情。她睁开眼睛,面前是一个紫发的少女。
珈乐愤怒地注视着这一切。
向晚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都被珈乐喝断了:“你在干什么!”
向晚因为胸口被凝固住了所以呼吸并不顺畅,说话有气无力的:“——创造一个不一样的世界线……我要……拯救嘉然。”
“但是那和贝拉有什么关系!嘉然会不会死去我不知道,但是那和贝拉又有什么关系!”
“我……”
“你就是穿越者是吧,那你这么擅自死去不是对我们这个世界的彻底的不负责任吗?如果你也死在这里的话,世界线就会因为你的死亡而就此封存,不再进行平行的跳动!那你和贝拉就彻底永远死去了!!你又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的向晚如果看到你的尸体,她又会作何感想?”
“……”
“你给我为这个世界负起责任来啊!!!”说罢,珈乐拿起向晚工具包旁边放着的电锯,径直把它伸向向晚的脖颈。
向晚感觉有血往嘴里上涌,但是她咳嗽不了。很快她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感觉。她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然后被什么人揪着头发拎了起来。是珈乐吧。向晚睁眼向前看去,那是一个黑色长发的翘着二郎腿的淑女,但是有一个纤细白嫩的身体跪坐在她的腿上,那个白嫩的身体有着浑圆洁白的双乳。她的下身却有一个和自己格格不入的肉棒,伸在了那个淑女的嘴里。
上面的身体应该还有知觉,因为她看见那个身体的脚趾和手指头在努力试图移动,以至于在胶质中拨动出了一点空隙。
此时一种奇怪的感觉把贝拉的意识从很远的地方拉了回来,她感觉好像嘴里又涌入了一股暖流,有点粘稠,又有一点尿骚味……贝拉感觉自己的整个气管、鼻腔和肺都被填满了。早知道还是快点睡过去的好……贝拉想皱眉头但是皱不了,意识又溜去了很远的地方。
而这个可爱的肉体在脖子那里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一跳一跳的血泉,一下一下地随着虚弱的心跳向外面涌出血浆。
啊,是我啊……向晚这么想着,闭上了双眼。
……
向晚感觉眼前有一束光芒照在自己脸上,她醒了过来。眼前是一个洁白无瑕的实验室。向晚缓缓坐了起来。
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向晚向旁边看去,自己是坐在一个病床上,整个实验室只有这么一座床。
墙角好像是一个雕像,向晚下床走过去仔细端详。那是一个跪在地上抽插一个头颅的白净身体。而那个头颅的黑色长发自然地垂在地上,看起来浑然天成。
绕到另一侧看这个头颅,一张熟悉的面孔撞入视线。那是一个笑容美好皎洁的美少女,眼睛虽然睁的大大的但是眼神中藏着深深的笑意,像是一汪潭水。
是贝拉。
看着自己的断颈,向晚这时候才意识到什么,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她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双乳,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银白色的躯体。向晚抬起自己银白色的手,轻轻敲了敲胸口,发出机械的回响。
看来自己的头颅被移植到了什么机械身体上,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留下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向晚突发奇想,用手慢慢地试图掰断自己身体上的生殖器。没想到比想象的轻松,也不知道是机械身体下手没轻没重还是身体随着胶质变得格外坚硬而脆弱。随着一声脆响,曾经属于自己的阴茎就连着拉姐的头颅一起脱离了自己的身体。现在自己的身体除了底下的红色缺口以外,完全就是一个鸭子坐跪坐在地上的欲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