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不仅佣人不打扰她,就算是平常少不了一番冷嘲热讽的章雅都直接把她当成空气。
沈念安,的确算的上是不速之客。
贺新璎跟沈俊权结婚也有几年光景,在沈家大宅住的时间少的可怜,像这次这样长达将近一个月的更是没有。
沈赫因着纪漫漫的缘故对她表面上还算过的去,章雅除了讥讽倒也没别的。
如果一定要说,她和胡婉倒算是比较亲近一些。
但沈念安的话……在她的记忆里面一直很安静,甚至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因为腿伤而自惭形秽。
今天下午在小花园却是一反常态说了好些话。
他似乎很关心自己和沈俊权之间的关系,言语之间还有责怪沈俊权偏袒自己的意思。
这不是也太奇怪了吗?
虽然沈念安和沈俊权是兄弟,可全a时人尽皆知他们同父异母。
贺新璎自知算不上聪明,但是豪门家族,尤其是沈家这样的情况,连沈赫都防着他的儿子们,更何况是从小不在一起长大的兄弟。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下午似乎也没有说什么不得体的话,心里面总算舒坦一些。
只是,辗转反侧了许久之后也是睡意全无。
贺新璎干脆起身,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清澈的眸底又多了一丝迷茫。
已经一个多月不见沈俊权的身影了,他这会儿又在做什么?一定是和纪漫漫在耳鬓厮磨吧!
尽管这些天他的绯闻对象已经从当红的一流明星到三线小明星都榜上有名,可是那些媒体也分析了,再多莺莺燕燕最终却也只有纪漫漫才能笑到最后。
只不过,沈俊权的心思不是她能猜测的。
贺新璎心烦意乱,伸手想去撩开米黄色的窗帘去看看外面的月色。
然而,才刚刚触碰到窗帘,透过小小缝隙吹进来的冷风,就让贺新璎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
还是算了吧!
这样的日子得过且过,总有一天沈俊权会选择放手的吧!
……
翌日清晨
贺新璎因为睡晚了有些睡过头,她下楼的时候沈赫和章雅已经开始吃早餐。
沈赫还是一如往常,一边吃早餐一边习惯性的看报纸。
章雅眼角的余光瞟到贺新璎站在旋转楼梯上,立马就放下手中盛着牛奶的被子,讥讽道:“啧啧,还是三少奶奶命好啊,一觉睡到自然醒,这样的好福气可是旁人想学都学不来的呢!”
轻蔑的语气再配上那轻笑,也是简直了!
一大早就听到这些话,贺新璎心里面很不舒服的,却也只是微微蹙眉。
她在餐桌旁坐下的时候,沈赫正好放下手中的报纸,意味深长的看了贺新璎一眼,慢条斯理语气却颇为凝重。
“贺新璎啊,不是我说你,沈俊权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瞧瞧,瞧瞧这报纸都写成什么样儿了?”
手一抖,刚才还在他面前的报纸这会儿已经摊在了贺新璎的面前。
贺新璎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默默吃着早餐的同时,余光也撇到了报纸内容。
果不其然,沈俊权又上头版头条了!
她的心里面多了一抹冷笑,这沈俊权要是不上头版她才会感觉到奇怪吧。
而且,沈赫的现在这种反应未免也太可笑了吧,试问坐在餐桌上的这些人哪一个不知道她和沈俊权之间颇为尴尬的关系?
还有,沈赫虽然口口声声说沈俊权败坏了沈家的名声,可说到底沈氏没有因此受到任何的影响,甚至股市还有上升的趋势。
他也就只是在贺新璎的面前吠上那么几句。
贺新璎慢条斯理的吃完最后一口吐司,优雅起身:“爸爸,我吃饱了,你们继续!”
她微微俯身,然后不卑不亢的退出餐厅。
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回眸,看着一脸怒意的沈赫,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爸爸下次说我胡闹之前,最好先想办法把沈俊权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