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璎想到从医院回来的那天沈俊权就很生气,当时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摔门走出去之后有半个月没有回家过夜。
贺新璎清晰的记得沈俊权说她没有心时的表情,愤怒中还掺杂了一些无奈和失望。
心绪百转千回,贺新璎突然生出一种寂寞,自己什么事情都要往肚子里吞,没有人可以倾诉,没有人可以商量。
微风吹过,贺新璎裹紧睡袍下床关窗户,抬眼往下看,整个别墅区只有这一家安安静静,没有生气,仿佛从来没有传出过笑声。而别家夜夜灯火通明,有歌声,有笑声,还有夜半小孩子的哭泣声,这一切都传入了贺新璎的耳朵里。
她鼻头一酸,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夺眶而出。这么大的房子,只有贺新璎一个人,她有时会想,就算自己死在家里也应该没有人会发现吧。
她抬手抹掉了眼泪,关了窗户,重新把自己摔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想那些事。
现在她只能暗暗祈祷,沈俊权应该没有发现她堕胎吧……
清晨的阳光一寸一寸地爬上了贺新璎的床,像伸开的手来搔她的痒,轻轻柔柔的拂过她的脸庞。贺新璎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会温暖的阳光,懒洋洋的伸了伸胳膊。
与昨晚无边的黑暗截然相反,现在满室春光,贺新璎周身都暖洋洋的,温暖又舒服,她眯着眼睛,并没有着急起身,贪婪的想多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好阳光与好心情。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贺新璎就头痛,经过的昨晚的事情之后,她和沈俊权的关系肯定又重新落入冰点,说不定他又要多少天不回家,虽然贺新璎觉得自己落得清净,但又好像总是少了点什么。
她使劲的摇了摇脑袋,算了,不去想这些让人头昏脑胀的问题,顺其自然吧。
优雅的钢琴曲突然响起,贺新璎伸手拿起了床头的手机,划到了接听键,
“喂――”
“贺新璎同学,我好心来提醒你,今天已经腊月二十八了,你这个儿媳妇是不是应该回沈家看看老人了,别到时候被数落了又来像我诉苦,你做媳妇就要有做媳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