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他勾起一抹冷笑,“贺新缨死的时候你在哪儿?小晨出生的时候你又在哪儿?别拿什么失联当借口,真的爱她就算是她凭空消失也会立刻挖地三尺!”
当初他对贺新缨就是这样的,那种心里针扎似的疼痛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此刻他不单是因为男人带走小晨而感到气愤,甚至也为他对贺新缨的不管不问而感到羞耻。
同为男人,如果他的女人有孕在身,他情愿放弃进修的机会在身边陪伴。
男人却一直直愣愣地看着他,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新缨已经死了?”
虽然他对贺新缨的长相和妻子一样大为不解,但却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之所以带小晨来到僻静的地方,也是想借机问一下贺新缨的下落。
却没想到小晨并不知道还有别的“妈妈”存在,这让男人陷进了更深的不解。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他的妻子已经死了。
没有嚎啕大哭,他只是捂住了嘴巴,眼泪从眼角滑落。
如果他能多替她想一想,是不是悲剧就不会发生?
“等等。”终于平静下来以后,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般问道,“你妻子的脸怎么了?”
他知道贺新缨是沈俊权的妻子,而那个女人有一张和贺新缨一样的脸。
“车祸,整容。”沈俊权言简意赅地回答,“有人认为你妻子的死很及时,帮她由此调换了身份。”
男人似乎还想再问什么,沈俊权索性全都告诉了他:“小晨是我们收养的。当时没人知道你的存在。”
虽然这样说,但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莫名其妙地“被消失”,这还用猜么,准又是霍景年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