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漫漫眨了一下自己的美瞳:“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要告诉你?难道,我们心有灵犀?”
沈俊权看了她一眼,带着警告。
她不在乎,反正他经常就这么看她,甚至还动手,可是她就是喜欢:“听说,沈老爷子病了?”
这个话题很敏感,因为没有封锁消息,沈俊权原本是觉得利大于弊的,现在看来,利弊其实差不多。
“沈老爷子这一病,多少人都等着呢,沈家现在,自己就够乱了吧?”
纪漫漫纤细洁白的手指,捏着水晶高脚杯,在灯光下,显得极为好看,尤其是衬着那红酒,带着纱质,与她的语气很像,带着诱人的模样。
可惜,沈俊权不吃这一套。
“啪”的一声直接打掉,他伸手就捏了她想下巴,手指的力度致使骨节泛白,纪漫漫那弧度明显的下巴直接就扁了。
“我告诉你,有话你就说,别给我卖弯子!要真耽误了事,你觉得后果是什么?”
说着,直接一甩,十分嫌弃的去擦手。
纪漫漫捂着下巴从地毯上,坐回沙发上:“俊权,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就不能好好说?”
下巴疼的她想要骂人,可是眼前的人是沈俊权,她不敢骂。
拿了冰块贴着,她重新坐下,这回没绕弯子:“褚邦建已经盯着沈氏很久了,就等一个契机的,现在沈老爷子一病,你们即便不回去,表面上也得表示关心,你是不是还没查账?”
沈俊权想到了庭初手里的文件夹。
眼神再度冷了几个摄氏度,让纪漫漫不由就搓了一下手臂。
沈俊权直接说:“具体的。”
具体的?纪漫漫挑了一下眉眼:“人家又不是间谍,知道这些还是他故意说的,摆明了就是让你知道,他整你是明打明的,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只是提前来告诉你,减少你的损失啊。”
沈俊权起身就走——
“哎,”纪漫漫起身追他到门口:“你还可以把他约出来,他不算小人,能说的肯定会说。”
这话没用,对于沈俊权来说,一切敌人,都不是君子。
庭初真的下班了,可是才到家,就被沈俊权一个电话叫起了公司,让他把文件送去他家。
现在沈俊权住的那个别墅,是占地面积最大的,也是时间最长的,庭初到的时候,沈俊权还没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