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沈俊权已经想到了,现在能安心听她说话了。
纪漫漫直接挂断了。
她还不想说 了。
沈俊权收情敛容,出休息室的时候,沈念安已经出去了,只有沈念谦在。
“沈总,还有其他事吗?”
沈念谦也神烦,他本来是不想介入这里的,可是沈念安想要的比他还多,他很被动,但现在他还不能表现出来。
刚才把沈念安给劝走了,他当时还说,让沈念谦自己注意点,不要被沈俊权给骗了。
其实沈念谦自己心里也十分清楚,不过不好在这多待,毕竟沈念安在外面,他还不想让他看出什么。
“没事了,麻烦二哥了。”
沈俊权也有事要出去,所以不多说,即便有事,也是安排给庭初了。
……
纪漫漫在华苑,一个京瘫,四仰八叉的在沙发上。
她心情不好,又乱糟糟的,就这么随意躺着她连动都没动,那根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试纸,还在手上捏着。
听到门锁声的时候,立刻起身,扔掉手里的东西还不忘扫过桌面,重新坐下还顺手把沙发上两边的枕头抱进了怀里,这样,就看不出刚才那么凌乱了。
沈俊权进来,钥匙直接摔在茶几上:“说吧。”
纪漫漫就知道,电话里她不说清楚,马上就能见到人。
往后仰了一下, 她捏着抱枕上:“你就不问问我,怎么怀孕的?”
沈俊权看了她一眼,嗤笑。
这还用问?
不止这个,连带有问题的,其实都不需要问,她要是说,刚才就说了,也不会拖到这会儿,还要看沈俊权的脸色。
“看你这表情,你一点都不惊讶?”
纪漫漫只觉心里发苦,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就算是她说了,沈俊权也不会信,毕竟这事,她自己都不太相信,可这 是事实,再不信,事实也不能改变。
所以她选择,说闲话。
沈俊权没心情和她说闲话,这只会让他觉得无趣:“没事的话,我走了。”
“哎,你真不问?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喜当爹?”纪漫漫追问了一句:“如果是贺新璎呢?”
这是沈俊权的死穴,别说提到这事上和她相提并论,就是名字,她也不能说。
下巴一紧,直接就被沈俊权给捏住了:“一点记性都不带长的?”
“我……我错了。”
纪漫漫感觉自己下巴要掉了,沈俊权的火气不小,她一点都不敢往枪口上撞,刚才纯粹没看到,自己作的。
沈俊权松手的时候惯性往后推了一下:“没有下次。”
很多时候,他说的没有下次的结果,就是下次还是这样。尤其是纪漫漫,反倒贺新璎却从不,而且就算贺新璎和他吵架,以后的 日子里,都不会看到当时吵架的诱因。
纪漫漫捂着自己下巴,看着他出去,随后后家也跟了出去。
……
对沈俊权说的是,下巴很痛,她出去买药的纪漫漫,一出去就直接去了医院。
原本不打算现在就来的,可是被沈俊权这么对待了之后,她只想确定一件事——是否真的怀孕了。
悲惨的人生已经够悲惨了,结果清晰还好,结果要是都不清晰,她可就真的……
贺新璎是隔天看新闻才知道的,纪漫漫去了妇产科?
被狗仔大肆宣扬,说是怀孕产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