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平稳,不带半点起伏。
沈念安判断不出是不是撒谎,毕竟他也不是专业的问询。
这么合理的解释,他真是一点破绽也找不出来。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等小婉回来,再开饭。”
他倒是也真为胡婉着想,可能是骨子里还是在意胡婉的,只是大脑一直想那么做,理智在控制而已。
贺新璎觉得胡婉是真的幸福,至少她的联姻体现出最大的商业价值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是她最后“自由的一天”。
晚饭的时候,贺新璎没出来吃,饭菜给她端到了房间里,她当时也没在意。
第二天她想要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门被锁了。
她使劲拉了拉,竟然连点声音都听不见,锁的特别紧。
“有人没有?”她试探着叫道:“我要去洗手间!”
她住的是客房,又不是独立卧室,洗漱全都得在外面。
没人回答她,连叫几遍,都没人回应。
难道都不在家?
怎么可能,就算沈念安不在,还有保姆呢,再说了,沈念安如果不在的话,胡婉肯定不会这么锁着的。
贺新璎心里有点慌,这是怎么回事?
沈念安怎么突然把她关了起来?
……
倒也不是突然,对于沈念安来说。
昨天他已经问过了,该知道 都知道了,贺新璎的利用价值,就在于她的实话,可她不说实话,那怎么办?
软的都做完了,还把她给送出去过,她不识好歹,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昨晚他让锁门的时候,胡婉就在房间里,虽然没看到,应该是听到了,所以今天直接又出去了。
沈念安也不计较这些了,反正他也知道,胡家现在也有事,胡婉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对于贺新璎,她多半也不会有时间的。
听到贺新璎说要去洗手间的时候,他有想过要放她出来,但后来就打消这个念头了,让阿姨给她送去了个小桶。
被关起来,就要又被关起来的自觉,还想出来?
“弟妹啊,你什么时候想到公司里的机密事情了,我再放你出来,和我说说,”沈念安在她门外,用手杖敲了敲门:“我知道你能听见,你要是和我说一个有用的点,我就给你一分钟。”
贺新璎没有出声,人已经一点一点的退了回去,这也简直了,没什么比这个更让她心惊胆战的了。
沈念安说锁她就锁她了,这本来面目一露处来,她真是再也不想相信任何人了。
“不说的话,你就只能这么关着了,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沈念安听不到声音,又说了一句。
忍了忍,没忍住,直接开门进来,看着贺新璎坐在床尾,面无表情的。
“弟妹。”沈念安还维持着他那温文尔雅的样子,尤其是站着的时候:“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有没有用是我判断的,你说是不是?你这么不说,我可没办法帮你啊。”
“我该说的都说了,完全不知道大少爷让我说什么,就算我不分辨对你有没有用,但我知道的,都说了。”贺新璎摇着头:“我都说完了,你却连洗手间都不让我去,也真是没谁了。”
“我是为你好,帮你想起来,毕竟想东西还是要保持安静比较好,是吧?”沈念安也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想知道更多关于沈俊权的事。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他还是很想说一句:“加油!
贺新璎无语。
为了让她说,连萌都卖上了,也真是蛮拼的。
可是贺新璎没想到什么,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哼,那你慢慢想吧。“
沈念安可不陪着她这么耗费时间了,直接嘭的一声摔了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