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初有些不解的询问身边的慕云帆,要不然的话要怎么解释刚才他只不过是看到贺新璎睡着想要帮她掖好被角,结果……
结果却换来她的尖叫?
慕云帆没有说话,不过是上前一步,离病床更近一些:“沈少夫人,我是慕云帆,和庭初一起过来看你!”
慕云帆?还有这个声音……
贺新璎沉默半响,才缓缓将遮在自己脸上的手拿开,慢慢的看向站在病床前的人。
“慕先生?”
虽然前几天在帝尊的时候只是见过一面,连说话都没有过,但是慕云帆基本上是跟沈俊权同一个级别的人物,身上自然就会有吸引人的闪光点。
贺新璎还记得他,还有庭初。
“嫂子,你别误会,我刚刚就是看你睡着了,就……”
庭初脸上的尴尬还没有完全散去,却已经开口解释这件事情。
这下换成贺新璎脸上的尴尬比较大,素净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个,刚才……”
“少夫人,刚才的事情是我的不对,你不要往心里去!”
庭初这会儿倒是激灵。
可是不机灵也不行啊,要是被沈少知道他来探望病人的结果却一来就把病人给吓到了,估计少一层皮那还是少说的。
“是我自己一惊一乍!”贺新璎胳膊肘撑在病床上坐起身子来,满是歉意的说道:“不过,你们……你们怎么会来?”
以徐艾刚才的那副态度不可能会通知沈俊权,那么会是……霍景年?!
“嫂子,其实是沈少……”
“沈三少夫人,其实是因为沈三少临时有个股东大会走不开,所以才会拜托我们先过来探望你!”
庭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慕云帆拦了下来,并且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慕云帆向来擅长观察人于细微,刚才问他们为什么来的时候,贺新璎脸上的表情就微微变了变。
如果这个时候让她知道沈俊权非但没有来看她,反而还继续和纪漫漫在一起,对她现在的情绪没有什么好处。
庭初也拍了拍脑袋,差点儿可就坏了大事了呢!
虽然慕云帆及时的开口挽救,但是贺新璎内心深处的感觉却是早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形成的。
“嗯,沈三少一直都比较忙,自然应该以事业为重的!”
一句话说的很是风轻云淡,但是每一个字都是刺痛着呼吸。
他在忙股东大会,所以忙到她这个妻子被绑架了都没有时间处理。
沈俊权没能够再第一时间来救她也就算了,反正他们之间只是契约婚姻,他也没有那个必要为了他而陷入险境。
可是,霍景年通知的人应该是沈俊权才对吧!
那为什么他明明在知道自己已经被解救了,哪怕只是形式上装模作样的来看她一眼都不行呢?
她的唇角挂着一丝自嘲的笑容。
看起来,不仅仅是绑架她的李启明输了,她也输了,在沈家三少奶奶的这个位置上面输的一套糊涂呢。
……
希尔顿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沈先生,你这样来找我,难道就不觉得太冒险了一些么?”褚邦建摇曳手中红酒杯,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沈家三少奶奶出事的第一瞬间来找他的人不是沈俊权,而是——
坐在轮椅上面的沈念安!
有意思,这件事情似乎比想象当中的更要有意思的多!
沈念安也重复着相同的动作,眸底的光芒一点也没有因为褚邦建的话给散去。
“褚商会会长,你我之间既然目标相同,咱们明人之间不说暗话,就别拐弯抹脚了吧!“
“哦?”褚邦建这只老狐狸,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松口,“沈大少这话,褚某人听的倒不是很明白,咱们之间是两种人,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