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沈家的,也是因为我们家马上和要徐家成为亲家了,所以才会拿到请柬。”
贺新璎直言不讳。
被沈俊权捏了一下手。
她有说错?
“竟然是这样……那沈家还有未婚嫁的儿女吗?”
黄嘉文又问。
“您不是知道的吗?”贺新璎看了一眼珀格:“我刚才说了,沈家无女,再说了,就算我不说,你也能调查啊,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你该不会还打算用嫁女儿的方式来感激吧?真要是,还有一位人选,我们的好朋友,云帆,慕总,家世也不差的。”
贺新璎把话都给说了,无论那一点,只要黄嘉文占上,都有解决方案。
黄嘉文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慕云帆:“我原本有这个打算的,现在看来,不用了,你们还有什么缺的,我用物质补偿。”
“说的好像我们缺物质似的……”贺新璎说着,看了一眼沈俊权:“俊权,我们还缺什么?”
沈俊权直说:“合伙投资伙伴。”
……
这事一点难度都没有,但却真不咋好听——太实在了。
就有些尴尬。
五个人没一个说话的。
还是贺新璎笑着说;“这好,两全其美,云帆也能抱得美人了。”
她在要把气氛从尴尬里解出来,黄嘉文却说:“我女儿嫁不了沈家,也不能随便嫁人,等我好好在今天到场的人里找个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再说。”
“为什么?”黄华敏珀格直接远离了一步:“我都说了我找到了要嫁的人。”
黄嘉文拿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慕云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你不对比,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个好的?”
贺新璎插了一句:“老爷子挺潮啊。”
被沈俊权又捏了一下。
珀格直接说:“你怎么知道我没对比?”
黄嘉文坐直了身,终于正色说道:“我的人跟着你,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珀格看了一眼慕云帆,小嘴一撅——
“老爷子,您都不曾正眼看过我,您怎么如此笃定我就不是个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呢?”慕云帆自然是要争取机会的,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很好,虽然伸手拉了他一次,但那一次,也很有分寸,只是拦住他的脚步而已,没有做什么其他事情。
“我看人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
黄嘉文这话说的十分自负。
也是,他年纪都这么大了,真要说一句“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在座的这几位都只能认了。
但慕云帆就是要表现:“您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所以,先入为主,一直都是有色眼镜。”
人家这是未来翁婿的战争,贺新璎不合适插话,刚才也不适合, 所以被沈俊权给捏了。但她本意是好的,只是想劝一下,不要吵起来,毕竟,她和沈俊权在这儿,算外人的,这么看着,那黄老爷子也不嫌打脸?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
正在贺新璎想着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时,人家也不迂腐,直接给了个方案。
贺新璎总算能说话了:“老爷子,慕总是我们家的,他要是从能力上来证明自己,那您只要和我们合作,这以后的共利互盈,您能看的格外清楚。”
“他没有自己的公司?”
被一句“我们家”给弄的又不满了的黄嘉文,一眼扫过来。
贺新璎坐不久,她得起身晃晃,就站起来说:“有啊,他的公司已经平稳发展了,我们的公司才刚起步,这不是拉他过来帮忙的吗?毕竟都是过命的交情,就像当年婆母于您,说是恩情,也是过命。”
论言辩,贺新璎是真能说,但她对生意上的事,也确实不懂,贺父虽然经商了,但骨子里的文人气概,成就他成了个儒商,女儿,自然是个太太,而不是事业女强人。
黄嘉文又看她的肚子:“你就这么出来,家里人不管你?”
“我家里人跟着我一起来的,老爷子想说什么?我生男生女,也不会配给你孙子的。”贺新璎又调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