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呢?我是女士,她就是小姐?”虽然汉语称呼上没什么区别,但是在英文称呼上就区别明显了,ss.和.,差别那么大。
贺新璎摊手:“这不是我不说话事情就能了的,再说了,我也不想忍着。”
这简直是在为难空姐。
她急忙回头安抚,态度谦卑不已。
沈俊权看了一眼贺新璎:“很好玩儿?”
“我没这种恶趣味。”
她哪里是觉得好玩,只是觉得这种人,总是需要受点教训的。
沈俊权眉心皱了一下:“那就别搭理了,省的气到自己。”
他临着走廊坐,空姐就站在那儿,听了个清楚,急忙又往这边站了点,以为这样就能挡住声音,至少,不那么尴尬。
贺新璎没觉得有什么,沈俊权这么说,已经是很低调的了,她此时只往那边看了一眼,都当做没听见比较好。
偏那个孕妇听到了,贺新璎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又盖了毯子,她自己没表明身份,又有沈俊权遮挡,没人把她看做孕妇——毕竟身材纤细,不富态就算了,也没有孕妇的……娇气。
倒不是孕妇都娇气,关键是这些风气,以至于看到孕妇都格外对待了。
不格外对待的,也不要求的,没人觉得是个孕妇。
“你说什么呢嗯嗯,谁气谁啊,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什么,还能这么说我?”
那女子仗着自己的肚子,直接起身过来,空姐扶住她稍微阻拦,被她给直接推开:“不过是个服务员,充什么大头蒜!”
这话也够毒的,贺新璎急忙握住沈俊权的手,生怕他一个生气把人给怎么了。
“这位女士,这是在飞机上,不是你家。”到底有人看不下去了,虽然说的话也并不是只向着贺新璎那边的:“虽然刚才那位小姐说话不好听,但她现在并没有再说了。”
“刚才她说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啊?”
她刻意挺了一下肚子,又推人家空姐。
沈俊权冷眼扫过去:“闹够了就回去坐着吧,别丢人现眼了。”
“你!”
这个男人几次三番都是这种语气,她已经气到不行了,明明只隔着一个走廊,又不是伸手够不到,她不忍了,伸手直接打了过去——
可是刚才她要的东西太多,那毯子被她掀开的时候又没有放好,一角垂在地上,她又伸手够的急,脚下一绊,整个人都扑了过来。
沈俊权自然不会让她扑到,径自一起身,往贺新璎身边挡了过去。
“啊!”
她正好卡到扶手那儿,还摔了个结实。
空姐急忙扶她,沈俊权全程冷眼看着,压根就不动。
贺新璎被他挡住了,都没看到怎么了,等看到的时候,那女子已经见红了。
空姐手足无措的,明显是个状况外。
她推了一下沈俊权:“真不帮忙?”
“活该。”
额,还真是冷意森然,贺新璎好心:“虽然是实话,但孩子是无辜的。”
“有这种母亲,孩子好不到哪儿去。”
这在沈俊权看来,就是因果,他虽然不信佛,但相信现世报——比如他自己,绝对是以前对新璎不好,才会什么都想不起来。
贺新璎并不知道他的这个想法,只觉得于心不忍,索性就起身对空姐说:“你问问车厢乘客有没有懂的孕产的,联系一下目的地的医院,让他们派车在机场等,等飞机到了,她也就可以直接去医院了。”
这么一起身,她的肚子就显了出来,空姐本来点头要去和机长说,却看到了她的肚子:“你……也是孕妇?”
“嗯,七八个月了。”
贺新璎笑了一下,很是亲切。
差点把空姐给感动哭了,这对比,简直不要太强烈。
要是乘客都这么好,她们也不用受那么多平白的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