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权正背对门,讲电话:“好,我知道了,你那边自己看着办,别的我不敢说,只要数额不超过三个零,你都能拿主意。”
贺新璎没有偷听的觉悟,直接问:“谁的电话?”
“庭初。”沈俊权也没有意外,也不瞒她:“我让他查了下以前的事。”
这很正常,贺新璎没觉察到不对,直接拉住他:“我想要出去玩~”
“想去哪儿?”
沈俊权说的宠溺,眼神里一汪深情。
贺新璎还是没习惯他的柔情满分,有些羞涩:“后面。”
后面是个花园,不大,没有华苑的院子大,但里面种了很多花草,现在又正值秋季,也是花团锦簇一片。
有条廊架,迎着花园的也是景墙,从这边过去,能走过去。
贺新璎弄过不少花草,但都养在花房里,在自然院子里的不多,她以前喜欢,但不好一直提。
沈俊权强有力的手扶着她,很有安全感。
见她喜欢,就说:“我之前让人移栽的紫藤萝已经活了,只不过是移栽头一年,没有开花。”
院子里也是有廊架的,那个时候,贺新璎压根就没想过是给她的。
“噢,那是紫藤萝啊,我还以为……”
她干笑了两声,好尴尬啊。
只以为是普通藤蔓,加上当时是冷战期,她压根就没在意。
现在听他说起,心里暖的要化了。
就知道她会喜欢的,虽然后来没机会和她一起在廊架下做什么,但以后,机会多多。
……
贺新璎看着园里花开的好,想从廊架上下去,沈俊权直接伸手给她摘了一朵开得正好的月季。
“这个颜色好新颖啊。”
绿色的呢!
她在一开始看到那种橘黄红色的月季的时候,就觉得好新鲜,没想到还有绿色,虽然知道是经过培育的,但真看到,还是觉得很不错。
不过,月季花的味道,还是那么甜腻,一如印象里的芬芳。
“嗯!阿嚏!阿嚏!……”
贺新璎才闻一下,却忽然打了陪喷嚏,一打还停不下来了,眼泪都下来了。
沈俊权吓了一跳,立刻丢掉那支花,看到一旁就有浇花用的水管,拎起来就开了:“新璎,快洗洗!”
水声清晰的传来,贺新璎已经睁不开眼了,伸手出去凑了些水,急忙洗了一把。
脸已经肿了。
眼睛成了一条缝:“俊权?”
他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别怕,我在呢。”
其实他心里比贺新璎还紧张,急忙打了救护电话。
贺新璎有点懵,她以前没经过这种事情,觉得是过敏了吧,但她以前没过敏过啊,而且都怀孕这么久了,又不是初期,她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地址是黄华敏庄园,就算在郊区,还是一样很快。
随行的大夫经验丰富,对于这里的庄主也很熟悉,只是没想到会是他的客人。
一看是孕妇,那大夫觉得自己没白来,——那面目全非了都,病情相当严重,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带往医院。
贺新璎傻眼,眼睛肿的本来就是一条缝了,还要被弄到救护车上,送到医院,眼睛一就彻底睁不开了。
“俊权?”
看不到东西的贺新璎,此时极度害怕,伸手握着沈俊权都不放心,还得隔一会儿就叫一次。
“我在,你放心,我一直都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