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贺新璎可不认为庭初说的霍先生会是其他人,如果是沈俊权安排的,那只会是霍景年。
沈俊权一眼扫过,庭初自己圆住话:“就是霍先生的母亲,这次会不会转院。”
霍景年对霍母也是很孝顺的,万事皆为先,但这点贺新璎知道,可是沈俊权怎么会知道?
这让贺新璎真?困惑:“你到底想没想起来?”
都关心到人家要不要转院了……等等,是防着人家的吧?
贺新璎一脸蜜汁微笑,收了手:“你应该不疼了吧?看你这精神,都能关心别人了,也对,毕竟人家在公司里那么多年了,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喝的,你们聊。”
看她好像真知道了什么,沈俊权沉了沉眼,看庭初:“以前我都是当着她的面处理和她有关的事的吗?”
“不是……”庭初低头:“之前你都不会让嫂子知道你做过那些事的,你都是做了不说,我们都不能提的。”
“你们?”
沈俊权是不太清楚他和贺新璎以前如何,但近期相处,他也能感觉得出来,两人之间是有间隙的,即便贺新璎很开心的笑,亲密的接触,可是某些情绪是遮不住的,比如最亲密的时候拒绝他。
庭初又知道自己说错了,今天似乎来的时间不退,说什么错什么。
“嗯,我们这些知道的,都会觉得你们俩真是……就差几句话。”
既然说了,索性就说完:“你完全可以告诉嫂子的,偏就不说,让嫂子一直误会,然后你也觉得不舒服,大家都是看在眼里替你着急,我听说之前嫂子想让陈妈来,后来改口了?”
沈俊权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
贺新璎在这间病房的小厨房门口站着,听的真清,不用想,肯定是庭初故意的。
她本来不想出声的,就只想静静的听着,可是庭初也是说的够碎的了,这事说的时候他并不在场,多半是从慕云帆那听到的,现在说出来,这不是给贺新璎添事吗?
到底还是得贺新璎出来解释:“我是怕陈妈嘴碎,说到以前刺激到你。今天医生又训我了,说你不能再受刺激了,一个万一就可能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