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也不至于让他平日里宝贝的不行的机械一个个自爆,那几乎是他近十年来的全部心血。
一想到这里,秦桓的心里就忍不住暗叹一声。
但颜水儿并不知晓其中的机窍,只当两人虽负伤却都安全回来了,不禁道。
“那就好,只要人救回来了就好,之后的伤总会有办法的。”
“嗯。”秦桓轻声道,“但愿吧。”
颜水儿问:“范将军是怎么失踪的?”
秦桓答道:“因为中了敌人的埋伏。”
颜水儿不禁有些好奇:“什么样的埋伏,竟然让范将军这样一名老将都栽了进去?”
秦桓眸光深深的低头,望向她,沉声道。
“因为你。”
“哈?”颜水儿懵了。
可她跟这位范将军可是见都没见过啊!
“准确来说,是因为徐二——徐家那位据说早已夭折了的姑娘。”
……
是夜。
范将军府邸内。
“范叔,你再喝一口!喝一口伤口才能好得快!”
一个浑身挂满金银玉石佩剑的少年郎正在苦口婆心地劝诫着床上的伤员。
“你不喝?你不喝伤口怎么愈合?!伤口不愈合,你怎么重新起来带兵打仗?!
你不带兵打仗,咱们怎么把大金国那些狗崽子赶回去?!不把大金国那些狗崽子赶回去,咱们大雍怎么追去大金国雪耻?!”
少年越说越激昂,越说自己越信服,最终忍不住频频点头!
仿佛只要喝了这一口药,大雍国明天就能称霸大金,脚踩金狗!
差点自己就对着手中的药一口吹了!
碗都送到嘴边了,这才发现自己不是伤员,该喝药的还在床上躺着。
苏玉泽:“呃……”
默默扯起衣袖,将沾了自己口水的碗口掩耳盗铃的擦擦,在范镇冒火的眼神中,移开端着药碗的手,低下头,弯着身子,继续苦口婆心的念叨。
“叔啊,你就喝了这碗药吧,喝了这碗药,你伤口就能愈合!你伤口愈合了,就能重新上战场打战!重新上战场打战了就能……”
站在门外的秦桓:“……”
跟着秦桓站在门外的颜水儿:“……”
秦桓朝她露出了一个略显疲惫的笑容。
看来让苏玉泽这小子来探望范将军,似乎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而他们发出的这点动静却瞒不过里面的人。
方才还在逼逼叨叨的少年目光一肃,眼神一凌,刚想出口呵斥门外之人,却‘嘭’的一声,被从天而降的一巴掌给呼在了头上!
“嗷——!”
“嗷嗷嗷——!叔!叔!范叔!亲叔!!你突然打我干嘛啊?!”
将他呼的哇哇直叫,哪儿还有方才的机警。
苏玉泽委屈,他真的委屈。
他明明是在关心他范叔,为了范叔好简直操啐了心,费劲了口舌,没落下个好就罢了,怎么还被揍了呢?
他不服!
他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