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人防备至此,至亲至疏,天家父子,秦桓的心里,应该很不好受吧?
颜水儿的不禁抱住了秦桓略显紧绷的有力腰肢。
秦桓乌黑的睫羽轻颤。
他将颜水儿搂得更紧了,而后继续道。
“然而现在,我不仅与云舒国的云岚公主走的极近,而且还因为此前一战,倍受边陲百姓的爱戴和将领的崇敬。”
“百姓们只闻太子,不闻天子,你觉得,京中之人可会放过我?”
颜水儿狠狠皱起了眉,顺着他的思路往下猜测道。
“你是说,冉贵妃会趁此机会在陛下耳边挑拨离间,离间你们的父子关系,甚至还会派人前来接管你的兵权?”
毕竟秦桓最初的目的地,是南下巡视江南,并追回灾银。
谁也没说过,他会跑来北境,并用灾银与云舒国做交易,直接领着北境的边陲军和大金打了个你死我活。
虽然大雍胜了。
可这一桩桩一件件,在当朝天子的眼中看来,是忤逆,也是擅作主张。
秦桓眼神略微失神的望向她优美的肩颈线,嗤笑一声,眼中晦涩不明,语气却暧昧的好似情人间的呢喃。
“不止如此,他们还会趁此机会,借用金人的名义……直接派人来暗杀我。”
“毕竟现在金人最恨的人,大约就是我了。”
“若是万一,我死在了哪个金人的手中,被人复仇,不是一件很合乎常理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