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却对此很肯定:“一定会的!”
“范镇对徐淮的忠诚比对大雍的皇帝老儿的忠诚还要坚固,只要他听到了徐家二小姐当年可能没死的消息传出来,一定会百般筹谋前去查探的!
届时,就是他范镇的死期!”
哪怕范镇明知道这消息很有可能是假的,但徐淮对他有再生之恩,袍泽之义。
如今故人仅有的血脉遗失在外,哪怕这个消息只有那么微妙的一丝可能,他都不会放过!
万一,万一呢?
万一他没去,那孩子吃了苦受了罪,最后孤独无助地死去,他到了地下,又该怎么向将军交代?!
副将心中叹了口气。
若非立场不同,他其实是很敬佩这位老将军的。
只是可惜,可惜啊。
当年他们一家被秦桓的屠刀杀戮殆尽,他们只有逃,逃到呼哈赤那里,逃到大金那里。
——只有大金国有能力抵挡得住大雍‘秦’军的铁骑。
然而这几乎灭门的仇恨已然铸成,他们的立场再无变更的可能,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显然他身旁的段姓将领也想到了当年段家的灭门之仇,忍不住啐骂了一声。
“老不死的东西!”
“徐淮都死了多少年了,他怎么还活着?!拦着老子飞黄腾达的大好前程!”
副将收回思绪,讨好一笑,连忙安抚的恭维道。
“活的久也不是没好处,如今他不就成了将军你的功劳了吗?”
“要知道范镇守卫北境边陲近二十年,不知道杀了多少大金国的将领,那些金人都恨透他了!
只要将军你此番将他的人头提回去,还不怕呼哈赤大将军不赏识你吗?还怕大金国不重用你吗?”
段姓将领被副将空口白牙描绘的大好前景给迷晕了,一副飘飘然的样子,好兄弟地拍了拍副将的甲胄,十分满意的道。
“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除我段家子弟外,你就是头功!”
“届时论功行赏,我必少不了你那份!”
副将谦虚一笑:“我这不过都是些阴谋小计,当不得什么,若是能胜,还是因为将军的勇武,将军当属首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