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针灸又是药浴的,别管太子旧疾复发后人是不是清醒的,能不能干那事。
就是真的能干,他也有心无力啊!
谁会在伤浑身扎满银针,泡着药浴、伤口复发的同时,还去做那档子事?
便是再风流的公子哥都没那闲情逸致,更不用说矜贵的太子殿下了。
他虽荒唐了些,却并不沉迷女色,唯一的一次例外,也就是这位颜承徽了,所以当时众人才会那般议论纷纷。
霎时间,所有贵夫人看姜翎儿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红杏出墙,混淆皇室血脉。
别管她是不是姜家人,她姐夫是不是权倾朝野的冉将军,她身后是不是站着位同副后的冉贵妃……
她都逃不掉一死。
姜翎儿终于慌了,连牙齿都在打颤。
她不怕死,她也不怕姜家被她牵连,因为她根本不在乎那些人!
但那个人不同,但孩子不同。
她不能牵扯到那人,也决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众人眼中偷生的贱种,被人丢弃到乱葬岗!
她不允!!!
姜翎儿焦急不已,甚至不顾仪态,直接爬了过来,似是想要抱住秦桓的小腿,哭哭哀求。
“殿下,殿下!妾身肚子里的孩子是皇室血脉的!真的是皇室血脉的!!
妾身可以起誓,若有半句虚言,就让妾身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哦?皇室血脉?那这个皇室,究竟是指的孤呢,还是孤的七弟呢?”
“嗯?”秦桓似笑非笑,眼神微挑,却声音冰冷,带着十足的寒意。
姜翎儿:“!!”
那一瞬间姜翎儿觉得,心如刀割,肝胆俱裂,也不过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