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好一点了吗?”
“嗯……”
他似乎是真的很舒服,回答的话语中不自然地露出了点点即上扬又颤抖的尾音。
颜水儿按摩的手不自然地一顿。
虽然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心理的,但是,但是……
麻麻好酥,他好酥!!
“怎么了?”
见她忽然停住,秦桓略带疑惑地询问。
阖上的双眼却没有睁开,一字一句像是从胸腔中震颤发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的磁性。
“可是乏了?”
“没有没有!我不累!”颜水儿下意识地答道,脆生生的声音又快又急。
低低的轻笑声传来,秦桓依旧没有睁开双眼,只是语调忽然变成了揶揄的慵懒,像是看穿了她一切的小心思。
“好~你不累~”
“是孤累了,劳爱妃继续。”
颜水儿:“……”
她眼神不自在地瞟走,小脸微红,尤其是在听到他用低沉如大提琴一样的嗓音跟她撒娇的时候,整个人天灵盖都要被内心的激动给冲开了!
呔!大意了!!
但秦桓却像是开启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明明眼睛都没睁开,但却好似已经将她所有的语态和表情都收入眼底,一览无遗。
他唇角一勾。
“爱妃这几日可有好好用膳。”
“……有?”
颜水儿有点懵,话题跳跃得是不是有点快?
“可有好好安睡?”
“有。”
“可有熬夜画图?”
“有……不是,没有!”
她急忙转移答案,差点把自己舌头给咬到。
趁着她回答惯性套话什么的……
阴险!
狡诈!
黑心!
再看着眼前这颗乌黑乌黑的大脑袋,颜水儿半点不心软了,甚至想直接将这个脑袋无礼地丢出去。
但下一秒,他接着问了。
“那……可有想孤?”
颜水儿微微一怔,而后耳朵根通红,然后脸也通红。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明明那个字在平日里说得不知道多轻易,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却仿佛重若千斤。
秦桓没有逼问她,只是在半天没得到答案后,自顾自地呢喃道。
“可是……孤却有些想呢。”
“尤其是在孤月高悬的夜晚,孤手举屠刀,盔甲染血的时候……格外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