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给模特们钱让她们干活？”
“怎么可能。”
再怎么说也不是缺女人的程度，这样太浪费了吧。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立刻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要是姐姐的话说不定会这么干，但那样实在太浪费了嘛。”
“确实。”
幸运的是似乎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
该说是经济观念的差异吧，我和金敏雅因为从小穷惯了，在钱的问题上总会不自觉地斤斤计较；而柳瑞妍的情况则是思考问题的格局本身就截然不同。
至于林艺真，则处于两者之间保持着普通人的消费观。
毕竟她是在普通中产家庭长大的，虽然好像把那段经历当成黑历史，但本人也靠做色情按摩赚的钱无忧无虑地度过了大学生活。
不过就像我和金敏雅接受柳瑞妍各种资助后变得稍微大方了些，林艺真对于"浪费"的界定范围似乎也宽得过分了——这种想法也是无可奈何的。
“主人给那些孩子的不是金钱赞助，而是工作机会。”
“工作机会？”
“不是说过嘛，那些孩子是真心想当模特才会在艰苦生活中坚持的。”
“是有这么回事。”
“对她们来说钱固然重要，但更抱着’就算穷也要以模特身份成功！’的念头吧？毕竟只要成功了就不用担心生计问题。”
“所以你是给她们创造成功的机会？”
“成功与否取决于本人，我们只是提供工作机会。反正每次拍摄都能积累经验，脸蛋也会被更多人记住。既然有活干收入自然能增加些。”
结论就是既给予模特事业发展所需的支持，又能在经济上提供些许帮助。
虽说柳瑞妍经常吐槽这种做法让人起鸡皮疙瘩，但她本人也若无其事地把"成功靠个人"这种最关键的部分一带而过了。
“这孩子也越来越像瑞妍了呢。”
现在想来，包括我在内，我们中最正常的恐怕是金敏雅了吧。
“不过，工作机会要怎么分配？瑞妍又帮了什么忙？”
“哎～分配工作超简单的啦。反正私立学校有委托进来时，只要挑些靠谱的孩子派过去，把上头的人适当讨好就行啦。”
“啊——”
现在总算看清整体脉络了。
意思是当私立学校出现好差事时，就通过催眠能决定工作分配的人，建立渠道让工作机会流向接受我赞助的孩子们。
“其实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要是工作总集中在少数人身上会引起怀疑，调整起来很麻烦。而且私立学校内部各派系力推的人选也不同，这部分也得打点。”
“真是辛苦你了。”
虽然表面在抱怨很累，但林艺真浑身都散发着＂我这么努力快夸我！＂的气场。我直接把她拽进怀里，像按压弹簧般揉着她的发丝。
从背后环抱的姿势看不到表情，但感受到她肩膀微微颤抖，漏出＂哼～＂的鼻息声，看来还算满意。
“还有啊，私立学校规模很大，我只是个普通学生，要接触实权人物可不容易。为此我背熟了所有人的名字长相，收集小道消息，甚至整天泡在校门口的咖啡馆就为混个脸熟。”
确实，做到这种程度当然费时间。难怪林艺真连周末都在外奔波，这才是主要原因吧。
“嗯……所以……要看看这个吗？”
“什么啊？”
接过林艺真反手递来的手机，相册里的照片如雨帘般哗啦啦呈现出来。
我随手点开其中一张照片放大查看，画面中央站着一名穿着比基尼摆姿势的长发女子——像林艺真那样只在刘海处微微烫出分界线。
瞬间还以为是画报，意识到对方是模特后才恍然大悟这根本就是真画报，手指快速滑动浏览着照片。
“她叫徐惠京，是专攻比基尼领域的模特，性格不错长相也漂亮。”
正如林艺真所说，所有照片都是在海滩、户外或明亮室内泳池拍摄的比基尼造型。
要说有什么没描述到的细节，就是她至少E到F罩杯的胸围——拥有柳惠妍级别的傲人尺寸，却保持着纤细的完美比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