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和家人出来玩,一个人待着不无聊吗?”
“啊,不是……除了家人还有同行的人……”
明明说了有丈夫在场,我却理所当然地铺开野餐垫准备深入交谈。她显然相当慌乱,连话都说得磕磕绊绊,最终没能调整好状态就老实回应了。
“还有别人?”
“嗯……是和闺蜜夫妇……一起来玩的……”
“啊~原来如此。那你朋友去哪了留你一个人?”
“暂时……去买饮料……”
这语气简直像在说’我朋友马上回来你快点走’。
遮阳伞和隔壁贴得严丝合缝,看来根本就是两家人结伴旅行。
虽然催眠对象变多有点麻烦,但这同样不能成为我退缩的理由,便继续若无其事地搭话:
“我正愁独自来玩太无聊呢。啊对了,我叫崔敏硕,您都结婚了应该比我大吧?姐姐怎么称呼?”
“那个……柳恩雪……”
“名字真好听。您多大?我二十三。”
换作平时绝不会这么冒失,但此刻借着催眠大幅降低了对方的戒心,连突然问年龄这种失礼举动都能理直气壮。
要是往常,我只会施加必要的最低限度催眠,其余靠话术慢慢瓦解防备——但眼前这个人妻对我的戒心和抵触感,本就会强烈得多。
“暂且这样强行突破戒备,先好好收集如何施加催眠的消息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