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慌乱得来不及整理情绪想要质问时,我故作镇定地回答着,同时用揉捏胸部的手突然拧住乳头扭转。
她身体像触电般弹跳颤抖,原本要说的话语全化作了甜腻的呻吟。
“求你了……就和我做一次好不好?”
“呜嗯……!可、可是穆瑟恩……我、我丈夫还……咿呀……!”
由于我不停揉捏胸部,还轻轻捻弄着被掐红的乳头,李载京在慌乱应答的间隙不断颤抖着漏出娇喘。
“反正你丈夫根本不在乎你寂寞与否吧?只是轻轻碰触就湿成这样……让我来满足你。”
“……胡、胡说……哈啊……!”
虽然她喘息着扭动腰肢想从我怀中逃离,但我早就预料到这种程度的抵抗,抢先一步环住她的腰肢继续玩弄胸部,同时亲吻脸颊与后颈点燃她的情欲。
“姐姐不觉得委屈吗?独自忍耐着,丈夫却完全不理解。压抑太久才会变成这样……坦白说这不是姐姐的错吧?”
“可、可是……”
严格来说李载京会欲求不满确实是丈夫的错,但像这样被我侵占的状况……既不是她的错也不是丈夫的错,全都是我的问题。
但双腿早已颤抖得无法站稳,身体滚烫得发烫,再加上被施加了将负罪感推给丈夫的催眠,哪还有冷静思考的余地。
更重要的是,李载京本人也渴望着能畅快地发泄积攒的欲望。虽然最好对象是丈夫,但如果不是的话,现在这种状态谁都无所谓了。
表面上、理性上虽然装作不愿意,但只要内心深处渴望着,适度地将感情合理化并不是什么难事。
“就……就今晚一次好不好?姐姐这段时间忍得很辛苦吧。都是丈夫的错。”
“今、今晚……?”
从衣服里抽出揉捏胸部的手,直视着李载京说道。
“嗯,就今晚。好好享受今晚就结束。反正丈夫也不会知道。当然也不是姐姐的错。就当是旅行解压好了。”
“可是……呜呃……!?”
瞳孔不停颤抖着陷入犹豫时,看到李载京试图后退的模样,将从胸前抽出的手往下探去——比刚才湿透得更厉害的内裤被轻轻按住向上抚过。
“都湿成这样了,还要走吗?就算忍回房间丈夫也只会睡觉吧?”
“那是……”
当然不愿意。虽然现在回房叫醒丈夫撒娇求抱也行,但真有那勇气的话早就像柳恩雪那样做了。
“我一定会让姐姐舒服的。就享受今晚好不好?”
“……”
既非拒绝也非同意的暧昧沉默持续了片刻。
充满纠结的晃动瞳孔不安地游移着,最终似乎忍耐到了极限,紧紧闭上了眼睛。
“就、就今晚……?”
“当然了。”
当然根本没打算遵守约定,李载京也准备全力让她不想遵守。
就在这时,被温馨氛围掩盖的某人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在、在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