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恢复神智就慌忙用双臂遮脸,但想到自己刚才全身痉挛着高潮的淫态全被看在眼里,懊恼得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现在稍微好些了吗?”
记不清是第几次被问"今天还行吗"这种问题了。
“还、还行……吧……”
本以为恢复意识代表身体没事,可一开口就发现舌头瘫软得发音含糊,只能用拖沓的语调勉强回应。
“看起来还很吃力,再休息会比较好哦?”
“没……事……的……!”
毕竟如融化般的燥热已经消退大半,实在不想示弱请求更多休息时间,只能强撑着嘴硬。
要是能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绝对会想办法多拖延片刻。
可惜全身弥漫的醉意与燥热,让韩艺瑟的脑子根本转不动。
“坚持说没事的话……我会继续哦?毕竟我也忍得很辛苦了。”
继续……什么?
这样的疑问也只是片刻。
“为什么连这么理所当然的事都没想到?"仿佛在这样质问自己般,爱抚之后的行为在脑海中清晰浮现,慌乱的韩艺瑟立刻移开遮住眼睛的手臂,强行支起颤抖不已的上半身。
“啊、啊…!?”
据说人受到过度惊吓时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现在的韩艺瑟正是这种状态。
‘什、什么东西会那样…!?’
好大。
刚才从浴室出来时看到垂着的模样就觉得太大了,此刻因充血而高耸的勃起肉棒,乍看之下简直大得离谱。
不仅如此,那隐隐弯曲的弧度、时不时凸显的粗壮血管脉络,以及硕大的龟头部位,看起来简直像是另一种生物。
“等、等一下…!”
“没关系。已经充分做好准备了不会疼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唔…!”
因为恼火而脱口而出的谎言被原样奉还,她只能哑口无言地闭上嘴。
事到如今难道要说"其实是第一次,请停下来"吗?
理性思考的话,现在应该忍受羞耻尽快摆脱这种局面。但该死的自尊心让她怎么也开不了口。
“那么,我要进去了。”
“…………”
最终她没能作出任何回应,只是仰望着缓缓放低身体的崔敏硕,突然别过脸移开视线。
‘…说不定疼一点反而更好。’
至少不会像刚才那样丢脸地失去理智哭哭啼啼。
咕啾…
“呜、呜嗯…!?”
当某种东西轻轻触碰湿滑的蜜裂瞬间,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惊,腰肢像触电般弹了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啊呃…!呃…!哈呜呜…!”
难得做好觉悟,对方却只顾在入口处摩擦就是不进去,简直要让人发疯。
“别、别光蹭了快点进来啊…!”
“但直接进去的话可能会疼……”
“够了、快点…!”
想着"疼就疼吧,再也不想显得那么丢人了",现在甚至开始烦躁地催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