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 舒、舒服…♥ 太、太强烈了…♥ 呜、呃♥ 要坏…♥ 嗯噢噢…!♥”
“呼呜…”
被挤压的快感太美妙,好想就这样胡乱猛插。
不过时间还有余裕,我压制着恋恋不舍的心神,执着地研磨子宫想要融化李载京时——
咔嗒一声浴室门开,裹着毛巾的柳恩雪与我四目相对。
“啊,对不起。看样子还要段时间才能结束。能再稍等会儿吗?”
“等候…倒是…没关系…”
“噫、呜呃♥ 噢噢…♥ 嗯噢噢噢…♥ 已、已经不行了…♥ 要去了♥ 要丢了…♥ 呜呃呃!?♥”
即便转头交谈时我仍持续挺腰,察觉到些许抵抗便立刻更深顶入,用力按住子宫的瞬间,她的话语再度中断,绵长的呻吟声倾泻而出。
“是不是…做得太过了…?在庆看起来也很辛苦的样子…”
“没关系的。刚才比这更激烈的时候姐姐不也没说什么嘛。反而还推荐说很舒服呢。”
“确实……是这样……”
在无休止的呻吟声背景中,柳恩雪的脸越来越红。
李载京的双腿搭在我肩上,大腿被按住无法动弹,只能不断发出呻吟,似乎没注意到我正转过头去。
“载京姐姐也积压了很多呢。请体谅一下。”
“啊,嗯……好吧……”
要说积压的程度,柳恩雪那边可能更严重。
看起来没有性爱的时间更长,自慰也做得很少。
原本就是不太敏感的体质。虽然不怎么喜欢做爱,但最近性欲却越来越旺盛。
‘明明感觉不到却积攒性欲,真是可笑。’
作为真正体验过性冷淡的我,只能认为是和丈夫不契合。
像林艺真那样性冷淡的情况,在感受到快感之前完全没有性欲,只有对性快感和高潮的好奇。
喝酒时还认真说过’不是感觉不到,只是不知道高潮是什么’之类的话。我也很想告诉她高潮到底是什么。
‘一想起来又兴奋了。’
虽然觉得待在这里很羞耻,但又因为想着闺蜜而不能离开,磨磨蹭蹭地坐着,深深低下头,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表情简直非同小可。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咿呀!?♥哈啊!♥哈啊啊!♥哈啊啊啊!!♥♥”
虽然对已经融化的李载京很抱歉,但柳恩雪的样子太令人兴奋了,忍不住剧烈扭动腰部开始深深戳刺,她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像惨叫般倾泻出呻吟,激烈地扭动身体。
“呼呜,呼呜…!姐姐,我差不多要……!”
“呜啊啊!♥我,啊…!♥哈呜!♥哈啊!♥哈啊啊!!♥♥”
她似乎听见了我的声音,刚要开口却被突然顶入子宫的冲击呛得吞咽了一下,随即又溢出更多甜腻的呻吟。
我本就不在乎李载京说什么,只顾着用尽全力将腰肢顶到最深处。
当射精感攀升至极限的刹那——
滋啾!
“呜咕呜——!!♥♥”
最后以捣毁子宫般的气势深深贯入,压制住她痉挛的身躯,紧攥着那对晃动的乳房完成了射精。
噗噜噜!!噗嗤!噗嗤!噗噜噜!!
“嗯啊啊啊!♥ 呜嗯♥ 啊♥ 呃♥ 呜啊啊…!!♥♥”
连像样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像野兽般从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高潮就此降临。
此刻汹涌的快感似乎令她难以承受,连禁锢着她的我都惊讶地发现——那具躯体正绷紧肌肉拼命挣扎,但即便如此我仍持续压迫着子宫,将精液反复注入深处。